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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論壇

【兩岸論壇】「趙家人」聚寶盆裡的祕密

◎ 費黼

 前言

 大陸〈財經〉雜誌6月號刊了「鄧小平外孫女婿、中國大陸安邦保險董事長吳小暉9日已被有關單位帶走,原因不詳。」的消息;6月14日清晨,安邦保險集團即在大陸網路發表聲明說:該「集團董事長兼總經理吳小暉『因個人原因不能履職』,已授權集團相關高管代為履行職務,集團營運狀況一切正常。」

 這個消息發布當日,安邦集團在大陸股市大跌,但不多久,「吳小暉被帶走調查」的訊息就從大陸網站上「被刪除」了。吳小暉被「帶走調查」已是第二次了;以中共行事風格而論,「吳小暉被帶走調查」應該是「事實」,問題是:為什麼中共當局「查辦金融犯罪」要如此神祕且諱莫如深?以及抓了吳小暉之後,是否驚動更大的「金融老虎」?尤其是距即將舉行的中共「十九大」僅百多天的此刻,中共如此大動作且遮掩耳目的抓人,究竟為啥?這都是關注大陸情勢者所不能忽略的「政治訊號」。

 「大到不能倒」的安邦保險

 探究「安邦保險」必須從源頭看。安邦保險「董事長兼總經理」吳小暉是何許人也?吳小暉是中共元老鄧小平外孫女鄧卓芮的丈夫,光憑這個「孫駙馬」身分,別說「身懷巨款」,就算是「身無分文」都能在大陸「吃香喝辣、暢行無阻」!更何況,安邦保險於2004年創立時,有一說是以300萬人民幣;另有一說是1.5億人民幣「起家」,13年裡,竟能「發展」到1萬5900多億人民幣,這樣的「聚寶盆效應」也只有中國大陸才能看見。

 也因為安邦保險是以「吸金、高利率」方式,讓廣大的大陸人民把「全副家當」都投了進去,一旦安邦保險因集團負責人「出事」宣告倒閉,必將引發大陸金融風暴之外,更棘手的是大陸民怨如何平撫?這才是中共「大動作且遮掩」的根本原因。此外,中共當局對官二代「投鼠忌器」,據大陸內部消息顯示,習近平雖早就想對吳小暉「動手」,卻受困於「鄧家人」身分,不敢「造次」;今年4月吳小暉「第一次被帶走調查」,除了中共「保險監督暨管理委員會(保監會)」主席項俊波「供述」案情而「連帶調查」外,兼有「敲山震虎」與「摸底」之意,從「鄧家人」公開表示「吳小暉已和鄧卓芮沒有婚姻關係」及「不支持吳小暉任何商業行為」的談話後,中共當局才敢再次「帶走」吳小暉。 

 自從電視劇〈人民的名義〉紅遍大陸後,「趙家人」已成了「紅後代」的代名詞。從吳小暉「發跡」過程可以發現,此人與〈人民的名義〉裡的省公安廳長祁同偉有相同的「背景」:吳小暉有3段婚姻,每一段婚姻都帶給他政治上的「好處」,直到「娶了鄧小平外孫女」讓他的「前途」更「輝煌」。吳小暉第一段婚姻是他在溫州平陽縣工商局工作時上司的女兒,不久,就攀上溫州市長的女兒,即與第一任妻子離婚,此時藉著岳父的勢力,成為溫州市政府職員,在父親的支持下,成立「聯通租賃集團」專門做「上海汽車集團」的生意(上海汽車集團與江澤民兒子有關),是「上海汽車集團最大的承包商」;2年後,成立「旅行者汽車集團」,這兩家公司就是「安邦人壽」初始股東之一。安邦每次改組,都搶在「政府金融政策出台前」的時機,每次改組公司的資金都增好幾倍(這都是「受惠於」保監會主席項俊波);也因為吳小暉在美修EMBA時,認識了鄧小平的外孫女,於是「娶」得了「鄧家人」的身分,為吳小暉的「安邦」帝國打造了「大到不能倒」的坦途。

 「金融政變」是真?還是剷除異己的工具?

 當然,中共官場上像吳小暉這樣「靠著婚姻關係爬進權力圈」的人不在少數,為什麼在中共召開「十九大」前夕、力求「維穩」的此刻,「把吳小暉帶走調查」?唯一的理由就是習近平「必須向江澤民勢力最根深柢固」的一塊「動刀」,鋪平「習王朝最後一里路」。從習近平上台之初,大陸內部就傳出各種「政變」消息來看,讓人覺得中共統治下的大陸,別說「政變」鬧不成,即使是民眾集結抗爭,亦立即被武警、公安鎮壓、敉平;搞金融「政變」豈是容易的事?但從習近平接任之初有近10天「腰部扭傷未公開露面」到周永康、徐才厚、薄熙來被下獄,以及最近判定梁光烈「鬧軍事政變」,這一系列的「打虎」行動,基本上可說完成「攘外」工作,接下來的「安內」,就要對根深柢固的江澤民「上海幫勢力」連根刨除了。

 中共當局抓吳小暉表面理由是:安邦集團牽涉套匯和轉移2000億人民幣資產到國外等等。安邦集團成立至今,資產已擴大一百多倍,這些從大陸百姓身上吸來的錢,被吳小暉用來投資海外房地產,中共所擔心的是:一旦安邦操控的金融槓桿蓄意在某個環節「失靈」必將引發大陸金融海嘯、海外房地產皆以個人名義登記、難以追回,形成另類的「政變」,勢必為習近平「十九大後建立習氏王朝」添加障礙,為了拆除這顆金融炸彈,必須在此時「動手」。

 安邦保險成立之初,包括了江澤民的兒子江綿恆、陳毅的兒子陳小魯、甚至劉雲山的兒子劉樂飛等等權貴子弟,都是「重要股東」;不論安邦保險在2004年以300萬人民幣或是1.5億人民幣成立,13年來,安邦集團資本額擴增到1萬5900多億人民幣,單憑吳小暉一人之力,辦得到嗎?這股龐大的幕後「助力」是誰?值得探究。還記得2015年,習近平「訪美」時,下榻紐約「華爾道夫旅店」的「風光」嗎?那間「華爾道夫酒店」就是吳小暉以19.5億美元買下的,也就在安邦買下華爾道夫飯店不久,傳出江綿恆等人「撤資」的消息。這些人「撤資」是否意味著「苗頭不對」?還是「有人暗示此時不走,即將大禍臨頭」?更或是:習近平「敢抓吳小暉」是因為確知吳小暉已失去「鄧家的保護傘」?

 今年3月26日,吳小暉出席博鰲論壇時,認為此時是「進入歐洲房地產最好時機」,並誇耀他購買華爾道夫酒店、改裝成豪華公寓的手法,據傳聞:在現場的朱鎔基的兒子朱雲來就戲稱吳小暉是「空手套白狼」。現在,吳小暉被習近平「套住」了,下一隻金融老虎即將「呼之欲出」了。

 結論

 自中共「建政」迄今,始終脫不了「人治」的枷鎖,就以安邦集團吳小暉而論,這件大案牽涉的「官二代、紅二代」裡,「有頭有臉」的除了鄧小平的外孫女,還包括了共軍「元帥」陳毅的兒子陳小魯、現任中共「中央」七大常委之一的劉雲山的兒子劉樂飛和江澤民的兒子江綿恆、孫子江志成等人;吳小暉「被帶到什麼地方調查」?沒人知道,僅知這些「官二代、紅二代」全都被「禁止出境」。想想看,在「人民的名義」裡,一個小小的副市長都能從「公務管道」堂皇出境,這些比副市長更有來頭的「官二代、紅二代」真能「禁止出境」?全大陸人民都在看!

(作者為大陸問題研究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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