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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反制「中」俄壯大 美擘畫艦隊未來結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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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吉峰(譯)

(接上文)

 從效率轉向效能

 未來與大國衝突中,美軍將遇到比過去世界歷史上更嚴峻的敵人,但海軍艦隊的能力有效轉換運用與否,將會是攸關戰場勝敗的關鍵所在。據此推斷,美海軍將需要更多軍事專業能力,以防止或遲滯對手達成作戰目標,或立即予以懲罰性打擊,迫使對手進攻受挫。若美軍僅用地面和防空武力於衝突地區作戰,過去也許可以為這些小規模行動做出貢獻,但是大多數地區海外駐軍規模較小,且愈來愈集中在易受外交壓力或敵方大型主要作戰基地威脅,這些軍事力量根本無法在與大國衝突區域生存,更別提如何保持有效能力,一旦危機發生將無法有效因應。相較之下,海軍提供的反應能力如:機動力、戰鬥力、延伸能力和自衛能力都更加有效,且更可以接近敵方目標。

 為有效反制威脅,海軍常需要提供作戰部隊掩護,或運用地區適合的位置選擇威脅方式,再直接攻擊敵方高價值目標。例如,為阻止中共企圖奪取釣魚台,美海軍則需要在東海部署海軍部隊,其能力可以迅速攻擊中共太平洋水面艦隊和岸上目標,同時也要具備不被中共迅速偵測和摧毀能力。同樣的,美海軍需要能夠迅速應對俄羅斯部隊攻擊東歐的北約盟國,由於北約可能需要時間來應對威脅,最令人擔心的是,由於波羅地海的戰略縱深有限,波羅的海諸國等盟國可能將迅速淪陷,將迫使美海軍在對手行動發生時,立即採取單方面作戰行動,這些都是現今美海軍所欠缺的,且並非是美海發展挹注的重點。

 根據以上各種戰略環境的變化,海軍必須將作戰部署和相關能力作出調整。例如,現今使用大型海上載台(如航艦)來支援整個海軍作戰的方式,將無法有效的提供迅速、高存活率、高容量的作戰能力,阻止中共來自南海—東海的軍事行動。相較之下,如果運用潛艦和一般水面艦作為嚇阻的主要工具,並從海上遠距離機動部署航空母艦,一旦發生戰爭時,美軍可以迅速的指揮與敵方交戰,這種方式可能較為適切。

 嶄新的艦隊結構運用

 從戰略的角度而言,不斷變化的戰略環境證明海軍應該重新評估其艦隊結構,同時海軍也必須思考運用「戰力結構評估」的方式,是否要進行調整,這個爭議已存在許久;海軍的戰力結構評估確實存在一些局限性,特別是這些評估涉及發展艦隊結構的過程。不過,戰力結構評估機構卻認為,今天美國的防衛戰略和海軍武力的運用將繼續適用於未來,這個結果,是基於現今戰爭計畫或「全球戰力管理分配計畫」所得到的結果。這個結果確實令人遺憾,因為這個評估並沒有納入新的戰略思維,未來的戰略環境,所需要的不同艦型和戰機,不能用今天的艦隊現況為基礎,更不能延用現有的戰力等級進行評估。具體而言,海軍結構的規劃過程,並不能單純從整體上評估其艦隊結構的組成,而是應該從—結構、概念、態勢和戰力程序全方位探討。因此,運用先前戰力評估機構所提的海軍建軍發展方案,此種發展方式阻礙了海軍艦隊發展應該有的解決方案,沒有針對不斷變化的未來戰略環境對症下藥。例如,儘管俄羅斯的侵略和中共軍隊的不斷現代化發展,美海軍對大約300艘艦隊的要求,自2007年以來始終保持不變,這個災難性的思維,必須加以反轉。

 該研究提出一個全新的「戰力結構評估」修訂版,為2030年美海軍提出了一個全新的艦隊結構。此一艦隊結構仍是由艦隊的基本組合而成,要素包含:艦隊、戰機、武器和偵測器等;戰力部署與戰備等級程序規劃;部署的戰略、戰術態勢等。這些要素之間是相互關聯的,例如,海軍如何作戰是取決於他們所需要的物質能力,其航艦打擊群所需的艦船或戰機的數量,取決於其所在的位置及準備部署的時間週期,很重要的一個前提是,這些平時部署的載台、武器和偵測器等,要能在美軍部隊抵達前擊敗或遲滯潛在對手。

 為了修正當前「戰力結構評估」的盲點,該研究是以2030年艦隊結構的需求,而非從今天的海軍需求,透過評估實施新戰略和新的作戰概念,提出所需的能力和應有的主動戰略態勢,使之可有效的反制新興大國威脅。這項研究將評估艦船、戰機和任務的數量和類型,以及提供具備這些能力的戰略態勢和所需的準備週期。

 海軍部署艦隊建構嚇阻能力

 海軍艦隊應建構可有效嚇阻對手的能力,且部署的機動部隊可以阻絕對手或至少遲滯對手侵略行動為首要目的,直到美軍部隊及其盟友抵達現場共同反制入侵為止。易言之,部署的海軍需要具備在初期衝突發生時,能夠懲罰對手的入侵行動,以增加後續美國盟友和合作夥伴加入的作戰彈性。

 海軍戰力所謂部署是包括:規模、組成、地點及海域等,這些是形成整體海軍態勢的主要因素,此與現今美軍戰區指揮官所強調內容不同,尤其是完整的戰略態勢內涵,應具有主動的整體戰略能力和維持作戰行動節奏,在未來與強大對手競爭的時期中「態勢—不存在」,此兩者關係將成為未來艦隊發展的重點。

 美軍在每個戰區嚇阻能力的態勢,都是為了能及時有效的阻絕敵人為目標,就未來戰略態勢而言,嚇阻能力應該集中在中共和俄羅斯這樣的大國。但是,美軍在戰略分布上卻還是配置在伊朗和北韓2個國家為主,或許導致這個現象的理由是,海軍部署所形成的嚇阻能力可以讓盟國和其他合作夥伴確信美國有決心,且讓盟國深信美軍具備捍衛盟國利益的能力,在和平時期,雖然嚇阻能力將進行相關海上安全和災難等行動,特別是與盟國和合作夥伴的海上武力進行相關的行動,不過,這些任務不應是發展嚇阻能力的主要因素。

 美海軍進行嚇阻兵力部署和機動部隊的部署必須滿足戰爭規模的要求,如同今天的海軍艦隊般,進行維修和訓練週期是屬於不同的階段,通常會運用尚未部署的部隊來擔任支援戰場的需求。例如,剛部署的部隊、在任務區中完成訓練、戰備完好的部隊都可能會立即派往所需的戰區增援,正在進行深度維修的部隊則需要較長時間才能參加戰鬥。另外一種方式是派遣「作戰後勤部隊」,在戰時較沒有相關訓練和保養週期的問題,直接可以投入戰場支援。

 確認各戰區的威脅屬性,進而部署適切的嚇阻能力有其必要性,據此方可擬訂對該地區所需遏制或應對入侵時所需要的能力,進而運用這些作戰行動概念評估分析所需要部隊數量和類型,然後將這些評估戰力結果,轉換成該地區所需的載台和武力總數。該研究指出,若以此方式進行評估,許多地區的載台部署嚴重不足,甚至只有達到戰略態勢所需的一半而已。

 該研究在每個地區提出了兩種類型做為前沿部署的基礎,類似於今天海軍所使用的基礎模型。前沿部隊駐紮在該地區的母港,如日本或西班牙,當地母港附近地區居住了官兵和家屬。美國空軍駐防部隊也可運用此種換防方式進行部署,這些載台機組人員輪換方式類似於今天的海軍「濱海作戰艦」或「核子彈道潛艦」。至於「軍民海運總部」的民用船隻,如後勤船舶、無人駕駛支援船,或前傾式升降基地載台,也可運用於部署的哨戒運用。這種概念運用是基於前述所提,所謂戰略態勢是整體的,在戰時不論軍種、軍民用船隻均應納入戰略規劃。(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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