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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AI、軍事革新 中共打造未來戰力(上)

◎黃文啟(譯)

 人工智慧及相關科技發展已對未來產業與軍事作戰造成潛在重大影響。中共當局亦將此一領域列為未來重點發展方向,期在下一波軍事革新爭取超越美國之經濟與軍事優勢。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特針對中共在此一方面之發展規劃與概況及其既有成果進行研析。本報特摘譯其重要內容,區分上、中、下3部分以饗讀者。(編按)

 前言

 今日人工智慧快速發展,已成為列強科技與戰略角力之新面向。中共希望在2030年以前成為「全球首要人工智慧創新中心」,並尋求在發展過程中超越美國。大陸主要科技公司在人工智慧科技與應用的激烈競爭,展現此一方面發展未來的強大動能。這些企業也擁有日益強大的對外競爭力。百度目前已成為語音識別與自駕車2大項目的全球領導者,且還持續挹注數十億美元進行研發。在中共當局推動「軍民融合」戰略的過程中,共軍極有可能將民間產業相關發展轉用於軍事用途。

 由於中共在人工智慧方面急起直追且企圖超越美國,評估並了解其未來發展走向,尤其在國防方面之發展,已成為刻不容緩的要務。共軍不斷隨相關科技進步改變其建軍方向,加上又不受美國在科技上所受之法律與道德限制,因此可能會以獨特而出人意料的作為應用人工智慧科技。中共內部產學界與軍方的密切合作關係,使共軍在利用此種通用科技的結構具有更大的優勢,亦有可能使其在此種最新科技進步的使用與軍事化方面獲得關鍵優勢。美國未來想保持對這個逐漸成為實力相當競爭者的軍事優勢,必須深入評估及了解共軍在人工智慧軍事應用方面的進展。雙方之間何者能充分運用此種突破性科技強化國力與戰力,將左右未來兩國軍事平衡與戰略競爭態勢。

 中共追求人工智慧發展之目的與企圖

 中共領導階層了解人工智慧的潛力,且希望利用其提升經濟競爭力與軍事戰力。中共探討「深度學習」的著作,從2014年就已超越美國。現在更是世界人工智慧專利申請案第2多的國家,截至2016年已高達1萬5745件。當然,量的劇增不見得代表質的相對提升,但無數跡象都顯示中共在人工智慧研究上已逐漸在包含語音辨識和電腦視效方面邁向尖端。例如,大陸隊在2016、2017年兩度拿下「影像網大型視覺識別挑戰賽」冠軍。「人工智慧協會」(AAAI)2017年年會中,大陸研究人員所獲選的論文篇數更首度逼近美國。大陸人工智慧新創公司依圖科技,則在美國情報先進研究計畫局(IARPA)所舉辦的臉部識別獎挑戰賽中獲得第1名。雖然目前仍遭遇人才等方面的窒礙,但中共在人工智慧未來發展,在國家大力挹注下,必然仍將持續突破。

 中共領導階層將人工智慧列為國力與戰力的最高優先項目。習近平本人就特別強調快速發展人工智慧與機器人等新銳科技對大陸經濟未來的重要性。從中共總理李克強在2017年工作報告中將人工智慧列入內容,即可見其重要性。中共「黨機關」為確保「黨國體制」利益,也運用人工智慧做為加強社會管理的工具。希望藉由可用於新聞檢查與行為監控的新技術,強化社會控制和維穩作為,其中一項就是結合數百萬監視器的人工智慧監控系統。此類科技計畫在過去幾年已納入人工智慧的重點發展項目。2015年5月公布的「中國製造2025計畫」即是其中一項,該計畫重點在於智慧生產與機器人,以及增加自駕式車輛的內需比重。2016年8月公布的「第13次國家科技創新規劃」則將大數據與智慧生產技術和機器人納入2030年重點推動目標,其內容亦要求推動包含發展大數據人工智慧等項目。中共科技部後來也宣布將「人工智慧2.0」納入新增重要計畫。2017年3月,由百度集團主導的「深度學習技術國家工程實驗室」正式成立,開始推動一系列深度學習研究,包含機器學習型視覺辨別、語音辨識、虹膜辨識等項目。

 中共在2017年7月公布「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闡明其在2030年成為世界人工智慧龍頭的雄心。依據此一戰略框架,中共將採3個部分推動人工智慧發展:分別為「解決研發關鍵問題」、「發展一系列產品與應用」並在2030年以前將人工智慧產值擴大至1兆人民幣(1500億美元)。此項計畫預期將可促成具有顛覆性改變效果的下世代人工智慧,包含腦力神經網路架構和量子機器學習等。希望藉由國家資源促進內部創新及持續提升大數據、群體智能、人機混合智能等方面發展。同時因中共在人工智慧人才缺乏和智慧晶片技術仍落後美國,該計畫亦將教育和招募頂尖人才及硬體創新發展列為重點要項。中共領導階層希望此一計畫能助其掌握發展人工智慧的「重大戰略機遇」,甚至達到領先美國的目標。其未來在下世代人工智慧科技的所望應用範圍,也包含國防上的指揮決策支援、軍事推演及軍事裝備發展等。

 中共除了積極建立自身能量,也鼓勵大陸人工智慧產業「走出去」,包含進行海外併購、股市投資、創業投資及在其他國家成立研發中心。此種作法在某些方面無疑極具爭議性且製造愈來愈多的摩擦。陸企投資矽谷人工智慧新創公司的作法就引起美國國會爭論是否應修改既有「外國在美投資委員會」的規定,以擴大審查陸企的高科技投資案(尤其是人工智慧技術)。從2012年到2017年中,大陸投資人在美高科技投資額高達190億美元,總計641案,重點係針對人工智慧、機器人及擴大或虛擬實技科技。為解決人才短缺問題,大陸科技大廠也積極爭取外國頂尖人才,矽谷正是首要目標。過去,中共國防工業也曾利用外國科技和通用科技轉移,大陸人工智慧產業「走出去」的作法,也必然可提升其通用科技能量。但隨其本身科技和創新能量提升,很可能就會逐漸脫離對外國創新資源的依賴。

 中共在某些關鍵系統性與結構性的優勢,將可幫助人工智慧科技提升與未來發展。基於其在諸多國家級計畫的優先地位,下一代研發工作將可望獲得政府大量挹注,並吸引產業界更多投資與資金。中共在「北京航天航空大學」等多個高等教育機構成立人工智慧研究所,顯現其準備運用大陸龐大的人才基礎建立未來所需人才。此外,大陸龐大的資料量也是一項戰略優勢(2020占世界20%;2030占30%),具有快速提升人工智慧分析能力。目前唯一限制可能是共軍基於保密理由,不願釋出其所蒐集與掌握之資料,可能對訓練和軍事用途的運算造成不利影響。整體而言,國家策略規劃、潛在人才培養及數據資源基礎,但是,其實際人工智慧發展雄心的關鍵基礎,自然也包含此一通用科技在軍事上的應用。(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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