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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情傷

◎廖宏文

 房間很凌亂,心想該著手整理了,無意間找到以前寫作的資料,心裡湧起莫名的雀躍。

 「我還是很想依賴著妳」……那一年,我的作文總是拿不到高分,為了證明自己而開始投稿,於是寫下第一首詩篇,幾個禮拜後,收到人生第一筆稿費,突然想與你分享喜悅。

 「你寫的文章都差不多」妳說。

 突然聽見熟悉的音樂,想起我倆第一次交談的場景,多希望能回到從前,那些曾和你一起度過的畫面,像舊電影般不停重複上演,但為什麼卻沒看見你的笑臉?

 「遇見你,像是遇見奇蹟,讓我知道生命仍有驚喜」。那一年我感到雀躍,於是寫下第二首詩篇;很久沒這麼享受過,將思念寄託在字裡行間。「忐忑不安的心情,想告訴妳的話語,都寫在滿懷思念的書信裡」。

 這一年我試著習慣妳的冷漠,遺憾的是沒想像中容易,沉默是很特別的情緒,我對自己說,即使很傻也無所謂,於是寫下第三首詩篇─「看似兩條平行線,寄望有交會機緣,只盼能得償夙願。」

 長大以後才發現滄海桑田,人心都會變,指望妳能回應笨拙又不夠成熟的我是奢侈的心願。原以為自己會被沉默淹沒,但看來沒有,或許真的已經習慣。直到今天,只是輕輕掠過─撓破結痂的傷口,我心裡仍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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