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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青春有愛

◎龍青

 很久以前,我們為愛而生,許多事情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但是遊戲是真的,夢也是真的。

 關於以前,卡瓦菲斯說,「我願意提一提這個記憶,但它是如此模糊,好像什麼也沒剩下,因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的青春期的日子裡」,一切彷彿從前。托爾斯泰說,「如果你明白,生活中最重要的事就是愛,那麼當你遇到一個人的時候,你想的就不會是這個人可能對你有什麼好處,而是你怎麼樣才能給這個人以好處。只有這樣,比起你只關心自己的時候來說,你將會在所有方面獲得更大的成就」。

 我期待這一生只是為了你的成就而生,一切都會隨著命運慢慢而來,我們習慣在一切的事物面前保持一種平靜,哪怕在酒精的作用下,彼此都戰戰兢兢。

 我們對帕斯卡爾永遠敬重,他說,「尋找真理的過程沒有歡樂,只有激動和不安,但無論如何必須尋找,因為不找到真理,不愛真理,你將葬送性命。」。

 如果你相信我,我在這一生的時間裡,都無可遏制地思念你,很久以前,我是一片天空的時候,你是一片雲。當我在下雨的時候,你就在這座城市慢慢地鏽蝕,誰會懂得,我的心已經是一座島嶼,而你是拍擊我的浪花。

 「在思想上感到沉思與靈感的雙重威力,即天才的那個人多麼幸福,不管什麼年代,什麼國家,不管生在家庭的苦難中,置身於革命時期中,或者更加可悲的,冷漠無情的年代中,他總是相信未來。因為,如果說現在屬於別人的,未來總是屬於他的」,這是雨果多麼深刻的教誨,我們所要追求的就是這種未來。

 很久以前,我們一直錯過這樣的事情,撒繆爾‧約翰遜說,「在生命的每一時期,我們都不得不向未來借幸福。在青年時期,我們沒有什麼經歷的事物會使我們快活,未來同樣有局限性。在有限的範圍內,幻想不會翩然而至,我們的視線也難以向遠處擴展」,一切都在我們預料的範圍內不斷蔓延,從更古老的時代蔓延到我們設身處地的現在。

 有時候,我想找到自己真正的信仰,就像帕斯卡爾所說的,「不論人們信仰哪個宗教,都應當真誠;做真正的異教徒,做真正的猶太教徒,做真正的基督教徒」,恰恰我們喪失了真誠,在無限的運動中,誰不渴望永恆?

 彷彿我們已經忘卻,「儘管在對真正的善追求一陣之後徒勞無功,被弄得筋疲力盡,那也是好事,因為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向救世主伸出求援之手了」。

 可是我們根本沒有看到那一雙手,很久以前,在伊甸園的時候,我們「伸出求援之手」,只是沒有人拉我們一把,讓我們從此漂泊他鄉,每一顆心都向著失去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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