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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終止北韓軍武 維護東北亞安全

◎傅文成(譯)

 近來國際關係場域變化莫測。從金正恩上任後密集發展核武開始,與南韓、日本、美國、俄國的交惡與競合,牽動了整體東北亞的態勢。本文選自美國智庫研究報告,以深入淺出的方式,撰論北韓除了在核武與飛彈之外的威脅,提供一個全觀的視野。(編按)

 前言

 美國、南韓、日本及維護東北亞穩定與安全的其他國家,都有強烈的動機去尋求方法終止北韓的核武,以及洲際飛彈的威脅。同時,北韓短程飛彈所構成威脅的範圍更大,更讓人不可忽視—特別是能精確打擊的彈道飛彈和巡弋飛彈。

 美國對北韓的外交和戰略不能僅專注於核武,特別是當北韓有能力開發與核武具有相同殺傷力的生物武器時。美國亦不能忽視北韓對南韓構成的傳統戰爭威脅,即使為常規戰爭,一旦開打,必然造成南韓平民的大量傷亡,並嚴重破壞其經濟發展。

 北韓為經濟癱瘓的軍事強國

 相對於其國內生產總值(GDP)而言,北韓是世界上軍事最強大的國家,然而,中央情報局估計,對於擁有如此大規模軍事力量的國家,北韓的國內生產總值非常低:2015年以購買力平價(PPP)—迄今為止用來衡量現代經濟規模的最重要指標,計算軍武花費約為400億美元,2013年以官方匯率計算為280億美元,然而2015年,北韓2520萬人的年平均收入僅為1700美元。

 相比之下,中央情報局估計,2017年南韓的購買力平價的國內生產總值為20.27億美元(北韓的50倍),官方匯率為1530億美元(北韓的55倍)。 2017年南韓5120萬人口的人均GDP為39400美元,為北韓最新數據的23倍。

 相對於南韓的經濟規模或支出水準,目前仍沒有可靠的北韓軍費數據可以參考,包含國際戰略研究所(IISS)和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IPRI)皆無北韓軍事花費的數據。

 不過,南韓公開報告過其軍費開支,2017年國際戰略研究所報告的數字為357億美元,這只占南韓內生產總值的2.3%,但與中情局估計的北韓整體國內生產總值約略相當,如果使用官方匯率指標,則南韓的軍費開支將遠遠大於北韓的整體國內生產總值。

 儘管經濟衰弱 北韓的軍事實力不容忽視

 使用來自國際戰略研究所2018年版的《軍事平衡》數據(被廣泛認為是最可靠的開源估計數據),可以評估北韓與南韓兩國的軍事實力(如右表所示)。

 此報告提出了關於南、北韓內生產總值的各種估計和需要對其軍事努力成本進行可靠估計的關鍵問題。簡言之,目前尚不清楚北韓如何能夠在經濟狀況不佳的狀況之下,發展其龐大的軍事力量。

 然而,一個可能的解釋在於北韓軍武現代化過程緩慢。除了洲際飛彈和中程彈道飛彈外,其大部分飛彈都是冷戰時期蘇聯製造下的產物。北韓的戰車主要是陳舊或過時的主戰戰車T-34 / T-54 / T-55 / T-62/59和過時的PT-76輕型戰車的混合物;其他裝甲車輛更像是大型的人員載體,而不是戰車;雖然其火砲方面的武器是有效的,具有殺傷力,但大部分仍囿於自走砲系統。

 北韓確實擁有重要的不對稱海軍力量,特種部隊和相對現代化的潛艦,然而,他的水上艦艇也在老化,並且高度依賴於SS-N-2反艦飛彈—這個系統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升級,但是,它是1960年代下發展的產物,更大的羅密歐潛艦則追溯到1950年代。

 北韓的轟炸機是過時的伊留申-28(IL-28 Beagles),它於1948年首次飛行,並於1980年遭俄羅斯除役,北韓沒有真正先進的現代戰機,其一半的作戰實力仰賴包括米格-15,米格-17和米格-19戰機,北韓非常依賴老化的米格-23和米格-21飛機,較新的戰鬥機是18架米格-29。北韓唯一的「現代」攻擊戰鬥機由34架Su-25型飛機組成,這是美國A-10的劣質和過時版本。北韓的地對空飛彈主要由38架老舊的S-200型、SA-5型飛機與冷戰時代的179架SA-2和133架 SA-3機組成。

 然而,北韓龐大的軍武器數量,待命發動戰爭的積極性,以及與南韓邊界的鄰近性等,仍然造成區域安全威脅;南韓的優勢在於,擁有更現代化的陸、海、空軍部隊。

 戰區和非核威脅的戰略重要性

 右表揭示當美國把重點放在北韓的核武和洲際彈道飛彈上,很容易被忽視的戰略平衡3個關鍵。首先,右表表明,南韓和日本是美國的重要盟友和戰略合作夥伴,他們都限制了中共主宰亞洲的能力,並幫助該地區建立了穩定的安全平衡。南韓和日本也是關鍵的貿易夥伴,在滿足美國國內經濟需求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因此,美國與北韓的談判不能忽視南韓和日本的國家安全考量。

 其次,美國必須對戰略合作夥伴的利益與其限制給與同樣的關注,美國不能要求日本支持其來捍衛南韓,因此可能冒著與中共交惡的危機。

 再者,美國不能忽視南韓人口高度集中在城市地區的現象,此現象造成南韓易受攻擊且疏散能力受限,南韓首都和主要經濟中心皆在北韓火砲有限射程內,加上南韓高度依賴主要港口和基礎設施的持續運作。

 生化武器威脅的重要性

 即使北韓完全停止核武發展,北韓在潛在替代核武的領域—生物技術取得了重大進展,此一能改造基因工程的武器,其殺傷力不亞於核武。基於北韓在開發和部署生化武器方面有重大進展,南韓和美國不能忽視北韓可能用一種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替代同樣是大規模毀滅性核武的可能性。

 精準飛彈和大規模效能武器

 北韓的最後選擇是發展精準飛彈、巡弋飛彈,以及常規武裝無人戰鬥航空載具(UCAV),這將使北韓能夠對南韓的主要軍事設施和關鍵基礎設施進行高度精準打擊。正如美國在1991年和2003年使用類似武器攻擊伊拉克的軍事基礎設施時所展現的成果,這種系統比使用飛彈攻擊城市或主要軍事基地等地區目標更具殺傷力,它們可以成為「大規模效能武器」。

 只要北韓有發展和部署此種系統,南韓(和日本)將需要戰區飛彈和防空力量來對付,即使北韓對於核武有讓步的可能,飛彈防禦的武力建置是必須的,況且北韓必定不遺餘力地持續發展和部署自己的彈道飛彈和巡弋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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