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論

【社論】包容多元文化 強化恐攻預警能力

 法國巴黎與印尼泗水,日前分別發生3起恐怖攻擊及1起自製炸彈攻擊未遂事件,造成數十人死傷。事發後,「伊斯蘭國」(IS)宣稱均為其戰士所為,IS「阿馬克」網站也貼出巴黎嫌犯蒙面照片,以示公信,但法國警方表示仍須確切證據才能確定。印尼警方則根據泗水攻擊嫌犯背景,判斷應是恐怖組織「神權遊擊隊」(JAD)所為,該組織曾公開宣示效忠「伊斯蘭國」領袖巴格達迪,近年勢力雖然削減,但仍具相當威脅性。

 2015年以來,法國恐怖攻擊就一直未曾間斷。此次涉案嫌犯是車臣裔的移徙者,之前雖因涉及恐怖組織相關案件,被情治單位登錄在案,但卻未達持續監視之必要程度,仍可不受限制參與公開活動。究其攻擊主因,若僅憑目擊者證詞所云,嫌犯曾高喊「真主至大」並拒捕而被擊斃來看,與之前發生的所謂「聖戰」式攻擊,情況相當類似。目前凶嫌父母在警方問話後,因為可能涉及知情或共謀已被監禁,未來幾天若隨著更多證據浮現,應該可以明瞭其目的、同黨與謀劃過程。

 其次,印尼一直是全球反恐的「第二戰場」,恐怖攻擊也從未停止。但自2015年底迄今,「伊斯蘭國」涉及該國本土恐怖分子攻擊的身影已更加明顯。然而,印尼不同地區恐怖主義組織之存在,可說從來就與「伊斯蘭國」的勢力消長無關,而是具備明確的「在地化」特徵。由於世界資訊流通快速,「伊斯蘭國」的宣傳作為,確實已對該國發揮影響力,也讓在地恐怖組織,對於該傾向支持有傳統淵源的「蓋達組織」,或改為投向「伊斯蘭國」,意見產生分歧且迄今無定論。

 其實這兩個組織的形態、運作方式與資源,均與印尼在地恐怖主義組織不同。例如,以「神權遊擊隊」而言,美國已將其列為「特定的全球恐怖分子」(SDGT),但印尼警方似乎仍認為該組織只是一個鬆散的集合性名詞,並無嚴謹結構或固定資金來源,且成員可隨意進退,雖有組織名號以供攻擊後之識別,但大多只是少數分子基於對政府或社會等不滿的抗爭而已。此等不同認知,形成美國與印尼間反恐步調不一的障礙。

 就攻擊戰術言,此次巴黎的攻擊比較像是「獨行罪犯」(lone offender)採取之模式,是外來的移徙者以難民身分進入與居留,並使用隨手可得之日常生活刀具,但與家人合謀、共同行動之可能性並不明確,且無明確證據顯示有外來恐怖組織介入。若嫌犯真如該組織照片所示,曾到「伊斯蘭國」控制地區,則攻擊行為恐怕不止如此。

 泗水的3個家庭對不同目標之連續性攻擊,則是在地人以自製三過氧化三丙酮材料「即製爆炸物」(IED)的行動,不同以往之「家人共同合謀」、一次性攻擊多個目標的方式,顯然是經過複雜的謀劃。其中一個家庭成員,可能是自敍利亞返國,或有外來恐怖組織介入,因此威脅性更高。至於以自己兒女作為人肉炸彈的變態行徑,在印尼並不多見。但檢視中東地區以往發生的恐攻案例,已是常態;特別是由「哈馬斯」或是「真主黨」所發起的攻擊。

 目前各國面對恐怖攻擊,所受到的最大威脅,就是「伊斯蘭國」在敘利亞與伊拉克多年的洗腦下,已讓回教律法描述的「戰勝十字軍之回教王國」,不再只是空想與幻夢,而是可實踐的理想。且此等基於重新詮釋《可蘭經》所激發的意識形態,已透過包含社交媒體在內的多樣化途徑,被普遍傳播,更被激進主義分子奉為圭臬,不但以合理化與合法化的恐怖攻擊行為自我催眠,且敢於冒險執行者前仆後繼,讓各國防不勝防。

 各國現有之反制手段,除包括推動與時俱進的反激進化運動、改善社會環境與強化溝通,以及多元化與容忍內涵教育等軟性措施;另一方面,透過修法或立法,強化先期行動與預警措施。例如,此次印尼政府再次提出侵入更甚的先期行動法律條文。然而,吾人認為,此一問題的根源,仍在於如何解決對於《可蘭經》教義詮釋之權威性,與教士檢討內文之可能性。此外,美國等大國如何看待不同地域政治體制與文化,而非只想以力服人,也是必須反思之課題。

 綜言之,「伊斯蘭國」之崛起,並與「蓋達組織」同樣獲得發展之動能,均源自於敘利亞內戰。近期美國大使館遷入耶路撒冷所導致之以巴衝突,恐會孕育下一波更大能量的恐怖分子「後備軍」,且必將反映在與美國結盟之各國角落,我們只能誠心祈福,盼恐怖攻擊不再發生。

友善列印

相關新聞

熱門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