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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論壇

【兩岸論壇】陸黑心疫苗流竄 危害下一代

大陸爆發黑心疫苗事件,人心惶惶。圖為北京幼童接受疫苗注射。(達志影像/路透社)
大陸爆發黑心疫苗事件,人心惶惶。圖為北京幼童接受疫苗注射。(達志影像/路透社)

◎龍率真

 中共日前繼三鹿黑心奶粉事件後,又再爆黑心疫苗事件。大陸醫藥上市公司「長生生物」7月8日被揭發狂犬病疫苗數據造假後,更再爆出劣質「百日咳、白喉、破傷風三合一疫苗」(下稱「百白破疫苗」),該公司每年生產350萬份狂犬病疫苗,現時下落不明。許多家長對大陸生產的疫苗藥廠已感絕望,紛紛討論至香港接種疫苗,有香港醫生已發現多了中國大陸人來港打「五合一」的百日咳疫苗,造成人心惶惶。

 中共放任黑心公司造假

 據報導,1名中國大陸「長生生物」工廠的老員工,因不滿職務異動而良心發現,於7月11日向中國大陸「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國家藥監局)實名舉報該公司的疫苗造假,而後「國家藥監局」對「長生生物」展開調查後發現,該企業狂犬病疫苗生產存在紀錄造假等嚴重違反「藥品生產質量管理規範」的行為。且至同月15日,中共官方才發布公告披露。

 「長生生物」由負責人高俊芳、杜偉民及韓剛軍,3人共同創辦,其後3人有計畫的退股及收購其他國企,瓜分大陸境內疫苗市場,但他們出產的疫苗,過往亦多次出事。杜、江2人現已退出「長生生物」,分別專門負責B肝疫苗及流感疫苗。高俊芳負責的「長生生物」則是大陸製作狂犬病疫苗的龍頭公司,去年製作350萬份狂犬病疫苗,占中國大陸的25%,位居第2。目前山東省已率先全面停用「長生生物」生產的人用狂犬病疫苗。

 黑心疫苗流竄各地難查下落

 其實早在2015年,中共警方就曾獲報案值人民幣5.7億元非法疫苗,被運往大陸24個省使用。「長生生物」在爆發黑心狂犬疫苗的數日後,又再爆出黑心劣質的「百白破疫苗」。中共官方的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在7月19日發聲明,指「長生生物」製作的疫苗檢驗結果「效價測定」項不符合規定,須「按劣藥論處」,予以沒收。

 「百白破聯合疫苗」,是一種兒童疫苗,用於預防百日咳、白喉、破傷風3種疾病,接種對象為3至24個月齡兒童,接種不良反應發生率居所有疫苗之首。不過,該公司製作的黑心「百白破疫苗」已幾乎悉數流出,庫存只剩下186支,其餘約25.3萬支已出售到山東省,具體去向同樣未明。中共後來又發現另1間公司「武漢生物製品」的劣質產品量更多,共有40萬支,其中19萬支流向重慶,21萬支流向河北,中國大陸各地都有黑心公司的黑心疫苗流竄。外界估計,這批狂犬病疫苗已流遍大陸境內,很難查到下落。

 疫苗造假 與殺人無異

 大陸媒體也忍不住發文指責:「連狂犬病疫苗也敢造假,既膽大包天,又傷天害理。」指疫苗關涉生命安全,容不得半點瑕疵,不能有半點僥倖。「狂犬病發病死亡率近乎100%,百白破疫苗更是主要提供3月齡至6周歲兒童接種。打疫苗是為了預防疾病,結果反受其害,落下終身殘疾甚至喪命,還有比這更荒誕的事嗎?」更有人引述醫學界專家指:「疫苗造假,與殺人無異!」

 大陸疫苗專家認為,劣質疫苗主要有2大問題,有可能會產生雜質,導致不良反應增高,直接導致健康受損。此外,他認為疫苗亦有可能藥力不足,保護力下降,造成健康的隱患。其實疫苗這筆生意的毛利率在股市各行業中領先,「長春長生」以91.59%的毛利率占據行業首位,比茅台酒還要賺錢。此次事件將減少「長生生物」今年營業收入約7.4億元,接近該公司去年全年營收的一半。

 黑心企業猖獗 貧富問題急劇

 可笑的是,「長生生物」製作的疫苗還曾獲得大陸「10大名牌產品」,原來同樣是造假,頒獎的「製藥企業管理協會」根本從沒在中國大陸註冊。因為大陸目前的高土地價格及高房價,已經導致生產成本急劇上升,更造成中國大陸企業的競爭力下降,這也是大部分企業家對當前企業生存現狀和企業經濟力下降的擔憂。中國大陸在過去10年房價高速上漲,同時使得經濟競爭力迅速下降,在各個行業,除了壟斷國企的規模愈來愈大,但是民間企業競爭力卻愈來愈弱,所有的企業都不堪重負。造成所有人都開始投機做黑心生意,很少有中國大陸企業靜下心來提高企業的競爭力。

 大陸很多高端消費品的供不應求,實際上是貧富差距擴大的結果,而非中產消費升級的結果。只能做前1%富人的生意和後80%的窮人生意,不是向奢侈靠攏,就是往廉價靠攏;結果造成中國大陸只有龐大貧窮的底層,和財富躍遷的頂層,這間接造成黑心疫苗的猖獗。

 結語

 此次黑心假疫苗的事件危及嬰兒,令不少家長想起數年前中國大陸導致嬰兒腎結石的「三鹿假奶粉事件」。藝人亦忍不住指責:「想着寶寶打了疫苗對身體好,就咬咬牙每次帶着寶寶去打針,怎麼能出現問題疫苗?怎麼能這樣?」知名女星章子怡也說:「孩子的疫苗都造假,還有甚麼不可以!」不少家長立即翻查嬰兒是否注射過黑心假疫苗,揚言「能去香港打的盡量去」,各種打疫苗的網路攻略文章已超過數萬人瀏覽。有網友還留言要求網站別刪除這些文章,「這帖子要是還刪真要斷子絕孫」!在中國大陸網路上,很多家長的恐慌及憤怒情緒不斷蔓延。中共官方如果只是再把責任歸咎於對輿論管控不力,而不是去處理黑心公司的問題,只會吞下更多苦果。

(作者為大陸問題評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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