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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論壇

【兩岸論壇】鐵腕控制言論 陸「網」開一面難

◎費黼

 7月31日,世界各重要媒體都刊了「網路沙皇魯煒受審」的新聞,雖然魯煒「失勢」遭「雙開」後,何時公審?被人談論頗久,但透過媒體發布「受審」消息,仍讓人驚訝的是:魯煒移送法辦的「罪名」只是「貪污受賄罪」!「貪污受賄」在中共官場上極為普遍,中共當局以這樣的罪名法辦魯煒,究竟想隱瞞什麼?或是「審魯煒只是引蛇出洞」的招數?

 魯煒其人其事

 魯煒原是廣西《法制報》的記者,後轉入〈廣西新華社分社〉,獲得當時社長郭超人賞識,被提拔為〈新華社廣西分社副社長〉。之後調到〈新華社總社〉任副祕書長兼總經理。在〈新華社〉任內,幫溫家寶塑造「平民總理」形象而獲溫家寶重用,官運亨通,升為「北京市委宣傳部部長」,之後陸續升遷「北京市副市長、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副主任」;自2013年起搖身一變成為「網信辦主任」,掌管全大陸網路安全、資訊審查事務,並以「鐵腕」控制網路言論,被大陸網民稱為「網路沙皇」,甚至還曾在2015年獲選美國《時代》雜誌「全球百大最具影響力人物」。

 魯煒替溫家寶「化妝」比較成功的例子之一是:四川大地震時,溫家寶一身「布鞋夾克」,「連跑帶爬」的出現在地震災變現場,以帶著哭腔的聲調向四川百姓喊話:「我們來遲了!」災民們原本「一腔怒火」,看到溫家寶「滿臉誠意」的「平民總理」模樣,認為「溫家寶是站在災民這邊的」,也就壓抑怒火,接受中共提出的「救災條件」;溫家寶另一個「成功塑造珍惜臺灣民眾」的形象是:溫家寶在中共例行的「兩會」記者會上,對著全世界媒體向臺灣民眾喊話:「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阿里山」!在大陸媒體面前,溫家寶永遠「布鞋夾克」,卻對妻子經營全大陸珠寶公司「戴夢得」的資金來源「隻字不提」,也因此被大陸百姓封為「影帝」!

 光是「封帝」的「功勞」就能讓魯煒「平步青雲」了,更何況利用手中職權替「有需要的官員」搽脂抹粉,因此,從魯煒遭「雙開」以來所揭發的「罪狀」內容觀之,有貪污受賄、亂搞不正當男女關係、參與商人招待的「人奶宴」;大陸網站甚至還po出涉及「人奶宴」官員的照片等等。這些「罪行」在中共官場中比比皆是,算不上「大老虎」,真正讓魯煒下台的罪狀有以下數樁:

 從近到遠的來說,首先是2016年3月,中共召開「人大與政協」兩會期間,新疆「無疆界網」轉發了一篇「要求習近平下台」的公開信,這件事對習近平而言,幾乎等同「政變」,掌管網路的「國信辦」難辭其咎;魯煒在習近平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其次是2015年12月,中共在浙江烏鎮舉辦「第2屆世界互聯網大會」,特邀習近平到場演講。魯煒為了製造「網路大咖齊聚」、「萬國來朝」的「盛世景象」,讓一些外國留學生和在大陸工作的外國人以「專業人士」身分參與此一「盛會」,這些假冒的「專業人士」不但騙吃騙住騙出席費,還公開嘲笑中共,此事讓習近平得知後,極為震怒,這是導致魯煒下台的另一原因。

 另一個讓習近平極度憤怒的事是,2014年10月15日,習近平主持「文藝工作座談會」時,接見了由中共「網信辦」推薦的網路作家周小平和花千芳,這2人被視為「五毛黨」(亦即在網路上發表追捧政府政策的短文,每發一條即有人民幣5毛的稿費),在大陸網評中沒有正向評價,習近平「接見」這2人還鼓勵他們「創作更多具有正能量的作品」後,引起網路一片嘲諷;據當時某位接近習近平的中共高官表示:習近平認為這是中共70多年來,宣傳系統鬧的最大笑話,習近平更有「被網信辦耍了」感覺,最讓習近平難以忍受的是,魯煒打著習近平「重視網路」的旗號,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利用工作機會,試圖控制習近平獲得的網路信息;從大陸相關的資訊中得知,魯煒利用某名共軍中專責管理網路站號的官員,長期抵制習近平在軍中的反腐工作,刪除所有軍中反腐的帖子。

 睜眼說瞎話 未關境外網站

 據一名〈新華社〉老員工向香港媒體透露:魯煒「升官」有2個訣竅:一是膽大無恥;另一是長於謀劃。

 2013年魯煒升任「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主任」後,開始對大陸網路進行「整頓」,讓微博等社交網站噤若寒蟬,不少網路帳號被封,亦有不少網民因轉傳不利中共訊息而下獄;此外,魯煒極力塑造自己是「政府的化妝師」形象、在網路貼文營造自己是「與民眾在一起」的親和官員,他在封殺Facebook等境外網站時曾聲稱:「中國沒有關過境外的任何一個網站」,還表示:「中國怎麼可能跑到別人的家裡去關他的網站?」並飾詞狡辯:「我沒有用臉書的體驗,不知道它們是否被關閉」,最離譜的是:魯煒公開否認「中國不存在互聯網內容審查」,還指責記者「措辭不當」,並表示:「沒有『內容審查』不等於『沒有管理』。」

 如果沒有「內容審查」,為什麼大陸網民要買翻牆軟體?沒有「內容審查」為什麼像Google這樣全世界都看得到、上得去的網站,大陸境內即使買翻牆軟體也看不到、上不去?雖然,從去年魯煒被傳出「雙開」後,大陸人民以為從此網民「可以見天日了」,然而事實上,大陸網路環境從未改變,封鎖網路帳號的事無日無之;「五毛黨」行情依舊興盛;大陸網民只能看中共官方想給你看的東西,至於像「六四」死了多少人?假疫苗到底賣了多少萬支、多少兒童受害?等等,大陸網站上是「什麼都查不到的」。

 結論

 魯煒送審,被定性為「清除了危害國家政治安全的隱患」;中共「中紀委」稱魯煒是「陽奉陰違、欺騙『中央』、野心膨脹、公器私用、不擇手段為個人造勢,品行惡劣、匿名誣告他人,拉幫結派、搞小圈子,頻繁出入私人會所,大搞特權,作風粗暴、專橫跋扈」等,這些「罪狀」套在任何中共官員身上都合用,關鍵在「魯煒好大膽,連習近平都敢欺騙」!其實,中共的本質就是靠欺騙起家,依賴暴力和謊言來維持它的統治權;謊言的存在靠的是控制言論,封鎖真相、製造謊言,洗腦人民的手法日益翻新,「審判魯煒」不代表大陸境內網路從此「網開一面」,在習近平親信徐麟的主導下,雖無「網路沙皇」之名,卻處處有KGB、蓋世太保,「網路帳號」被封鎖的事是不會絕跡的!

  (作者為大陸問題評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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