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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求仁得仁

◎黃詣

 呼兒將去換美酒,古來聖賢多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對李白而言,萬斛黃金千串玉珠都比不上觴中佳釀,榮華富貴從不可惜,難得的是詩人那能攀雲取月的才情。一杯美酒,便能混入七分月色三分劍氣,放聲長嘯飲出整個盛唐的詩文豪風。

 「不及汪倫贈我情」一句使汪倫不見忘,他沒有廣交名士,也不會使李白感念,乃至作詩記之。

 司馬遷以身後腐刑為奇恥大辱,自尋短見以免身敗名裂之理他不是不懂,然而父親司馬談傳下的遺志和重任使他含垢偷生,後世才得以一覽《史記》之精妙。即使千夫皆以身懷殘缺為不值,司馬遷自反而縮,挺起單薄的胸膛,舉起當世的質疑,使一切痛苦都化作值得。

 長沮和孔子的僻人僻世豈有值與不值之分?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總是值得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求仁得仁,又會有何怨尤呢?莫聽他人口雜,且尋自己心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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