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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中共測試艦載機 評估起降能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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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吉峰(譯)

(接上文) 

 航艦戰機起降訓練與經驗

 在1950年美國海軍實際案例,有批戰機陸續返航、準備落艦時,海象瞬間轉壞,甚至差到「不可能讓戰機降落」。更糟的情況是,海域附近也沒有適合的機場可供戰機轉移,因此,當時的作法只讓戰機保持在空域待命,直至燃油幾乎耗盡。

 這次事件催生了美海軍戰機飛行員的飛行技術變革,其深切思考,為有效戰力發揮,飛行員和航艦作業必須提升,以在不良天候條件下進行起降作業,這也是美軍開始將人和機器元素整合的起源。今天這種組織文化已深植美海軍的航艦打擊群中,相較於各項技術尚未成熟,也沒有長期操作航艦的特殊文化傳承,中共海軍又將如何獲致此能力呢?

 為提升航艦起降的需求,美海軍發展出一系列的戰機及航艦甲板模擬器,現今這些模擬器也被民間航空公司廣泛運用,這些模擬器可為戰機飛行員及航艦相關操作人員提供更多的操作情境,以累積各種情況下的經驗,進而提升航艦起降的經驗及相關的應變能力。

 過去沒有任何模擬器可以取代海上場景,而現今的模擬器的各項情境設計,已經包含了海上夜間和惡劣天氣等各項因素,此等提升了飛行員及降落信號官的操作能力,這些模擬器訓練已是美海軍戰機起降重要組成部分,戰機飛行員已具備全天候甲板的起降能力,這是美海軍累積近60年航艦海上作戰行動的成果。

 相較於二戰期間的技術,現今的夜間或全天候作業已趨近於完美,且美軍還不斷地尋求更好更優質的相關技術,這種不斷精益求精的觀念,已是美軍航艦作業的組織文化,也就是這種文化的趨策,使美軍的高階指揮官培養足夠勇氣以應對更大的作戰威脅。

 此外,夜間和惡劣天氣的起降作業,若是由一批經過精心挑選和訓練有素的機組人員組成的精英並非難事,但是若是要將小精英團體擴大於所有的作戰部隊,又是另一個困難挑戰。例如以色列空軍就是一個純粹的精英管理的範例,雖然對於精英機組的成員是在極嚴格的程序下完成換裝與訓練,但是這種精英的組成也不過是全戰力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作戰組織仍然薄弱。因此,這樣的精英團隊也許可以面對小規模威脅,但卻無法應對大規模、長時間的戰爭威脅。

 因此,對於作戰專業而言,僅具有部分的作戰精英並不會為作戰整體帶來全面性的效益,重點是要如何將二、三線人員提升至如同一線作戰人員的能力水準,但是這樣做同時也會帶來相當大的訓練成本。另一個重要因素是,對於海軍航艦作戰而言,這是一個貫穿於最高指揮官至下層執行者的高密度行動團隊組織,因此航艦的作業組織文化至關重要。

 目前為止,中共海軍是一個高度集中管理的組織,遼寧艦的加入是否為中共海軍創造有利的組織文化條件,又或者為其帶來更大的抗風險能力,最近大陸有1部「捍衛天騎」的電影上映,影片內容與美國電影「捍衛戰士」相仿。電影中湯姆克魯斯的飾演1位「特立獨行」積極果敢的角色,而航艦指揮官是1位具冒險性格者,中共推出山寨版的空戰電影,就某種程度而言也反映出中共空軍想改變其組織文化的概念;事實上,中共海軍的核心問題就是如何克服文化問題。因為良好的文化,可以讓組織的決策更加容易被接受或貫徹,對於其人員的訓練與戰力發揮更有著莫大的助益,可有效達成人機的組合的整體性,因此評估中共航艦作戰,並不能僅從硬體的發展分析,對於航艦作戰文化的了解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航艦與主力艦的關係

 航空母艦集中了國家整體大量資源,可謂繫國家所託於一艦,並且是一支具有攻勢性的可恃戰力,因此必須清楚了解航艦存在的意義與價值,亦即航艦的「存在」與「使用」可能面臨的風險,且要如何運用航艦的特性,使之為國家利益服務。而要確切的分析以上因素,事實上並沒有任何合理的公式,就算是美國海軍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公式可供計算,但大多數美海軍作業人員大都以風險評估作出以上論證,而中共海軍領導階層是否會以美軍的這種方式進行驗證?此仍值得商榷。

 從英國海權歷史上海軍載台發展分析,海軍研究的首要對象始終是誰是「主力艦」,而古往今來大型艦的主要代表者就是航空母艦。在古代傳統海戰中,主力艦就是能夠擊敗所有其他類型艦型的角色,通常是具有最多槍砲的艦船,例如在20世紀初英國的「無畏艦」設計。

 對於一國海軍而言,一旦主力艦確定,該艦就會成為水面艦與潛艦等艦艇的核心,現代航空母艦就具備這樣的角色,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海軍奠定了世界海洋主導地位,進而改變了世界權力格局,而今美國航空母艦的存在,並非以集中全力打敗敵方艦隊為主要使命,而是沿著歐亞沿岸分散部署,以阻止戰爭發生,為國際秩序提供安全的屏障,美國航空母艦成為主力艦,是因為它集中了大部分的資源和權力,航艦具備轟炸內陸目標能力,而非僅在海上擊敗對手艦隊而已。

 以中共現今的海軍部署而言,中共大力發展核潛艦、長程反艦飛彈和本土防空飛彈等,很難想像中共海軍能夠在主力艦上有所作為,就現今中共海軍戰力的評估,潛艦較像是主力艦。此外,中共幾乎沒有發現自己處於二戰後與美國類似的戰略問題,由此推斷,無論中共建造的航空母艦的數量或其運作模式如何,這些可能均與「主力艦」角色無關。此外,主力艦角色似乎與共軍的厭惡冒險文化不相容。在傳統的主力艦作戰模式中,所有作戰成員都必須冒險面對敵人,以現代戰爭的規模而言,中共海軍願意冒險的精神是值得懷疑的,因此,主力艦角色對中共而言似乎沒有任何戰略意義。

 二次大戰後,美軍內部發生了空軍與海軍爭論,主因是當時美空軍認為,只有戰略轟炸機才能威脅蘇聯,而另一派人馬則認為長程轟炸機根本無法穿越在蘇聯防空網,而建立海上核子打擊平台將耗資美國大筆預算,這個爭論直至80年代後期,美軍才確立了航空母艦的地位。

 對於中共而言,中共若想以航艦能力對鄰近國家進行大規模突襲,美軍認為這似乎不太可能,因為美軍全天候偵察能力可在中共發起攻擊之前提醒鄰國,或運用高科技衛星、無人機和超視距雷達等清楚掌握中共航艦行動。但是,如果中共能夠有效管理作戰,並運用各種欺騙手段,也許中共還是可以達到小規模局部的戰略目標,而這種作戰可能就適合一個小型的精英作戰機組人員的規模,況且這對於中共海軍而言是較容易達成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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