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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未來人機部隊 將轉變戰爭本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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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榮守(譯)

 未來人機部隊和自主系統的擴大運用現象將宣示戰爭本質的轉變。為確保未來20年美國的國家安全目標,除美陸軍於2017年發布指導戰略跟行動方針外,美國智庫「戰略預算評估中心」(CSBA)亦特別針對未來地面人機部隊發展的關鍵驅動因素、機遇和挑戰等議題進行研析,並提出相關政策建議。本報特別摘錄重要內容,以饗讀者。

(編按)

 前言

 到21世紀中葉,各國地面部隊勢將部署成千上萬的機器人,而人類指揮官的決策也會搭配人工智慧(AI)決策支援系統來共同運作。雖然未來發展無法預測的,但技術和戰爭的發展趨勢是有跡可循的。各軍事部門現在必須為這個新戰爭時代的來臨做好規劃。各國政府也必須在政治、戰略和道德等層面做好準備以因應戰爭本質的轉變。

 克勞塞維茲在「戰爭論」一書中強調,不知戰爭的本質將導致國家災難。同時在探討1806年普魯士被打敗的原因中,他指責普魯士將軍使用腓特烈國王的舊戰術對抗拿破崙軍隊所發動的新型戰法。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戰爭手段的改變,而未來人機部隊和自主武器系統的擴大運用部署也將宣示戰爭本質的轉變。

 2017年,美國陸軍發布機器人和自主化系統的開發和部署戰略。該戰略勾勒美陸軍全面性發展機器人能力的行動方針,以確保未來20年美國的國家安全目標。然而,從強化未來人機部隊的戰力中,美陸軍並不是唯一可以受益的機構;美國盟國和合作夥伴的地面部隊也能採用此途徑來提高作戰和組織運作效能。

 勢在必行:人機部隊在戰場內外的運用

 全球於20世紀90年代歷經相對和平的時期之後,在邁入21世紀之初,美國、歐洲及其世界各盟國就以鋪天蓋地之姿,在整個中東地區進行持續性的作戰和穩定行動。這些作戰行動的情境完全不同於數十年來專用於規劃兵力結構和型塑作戰概念的各種想定。現在,西方地面部隊在組織適應和創新正面臨新瓶頸,包括裝備、戰術、後勤、演訓和教育等領域。

 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幾乎已經結束,取而代之的是採用符合「經濟節約」原則的較小規模行動來訓練本土部隊。同時,過去20年來全世界各國軍事組織的模式也正在迅速改變化中。許多西方政府和軍事組織都在努力確認未來戰略和國家政策的主流趨勢。同樣地,世界各國的軍事組織也正在研究戰爭本質的流變,以利其決定未來的兵力結構和武器採購計畫。

 未來安全環境的不確定性,讓未來預測工作變得更加困難。因此,政府和軍事組織都會根據各種評估報告謹慎地勾勒未來可能發展趨勢,並作為未來發展規劃參考。加拿大、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的未來安全環境評估的共同主題包括:重大變化、人口統計和城市化、地緣政治、經濟發展、國家角色、權力擴散、氣候和資源,以及新興和顛覆性技術的預測。這些不僅會影響各國的政策和戰略,同時也會對戰爭本質和未來地面部隊的作戰模式帶來改變。

 改變地面部隊的戰略動力

 影響未來地面部隊發展的重要變革有3個:地緣政治、就業模式及機器人、人工智慧和人體增強科技。

 1.地緣政治

 隨著中共和俄羅斯等修正主義勢力的軍力增長和現代化,地面部隊的作戰本質也隨之演變。這兩個區域強權都對傳統軍事能力進行大量投資,並推動組織革新。對俄羅斯而言,這些投資主要是受到鄰國迅速推動軍事現代化的影響,並深知僅靠強大的核力量是無法確保其大國地位。對中共而言,持續推動軍隊現代化是中共成為大國的既定目標之一。

 在此前提下,準備遂行大規模地面作戰將再次成為西方地面部隊規劃的核心要務。同時,地面部隊對較小規模突發事件也要做好準備,甚至這些行動將會受到高端武器、傳感器和網絡能力的影響。這些裝備都是俄羅斯、伊朗和中共等軍隊為準備遂行高強度作戰而開發的。

 2.就業模式

 第2個影響是全球就業模式的重大改變。正如工業革命改變工作性質一樣,資訊時代也導致工作和勞動力模式的巨大變化。學術界和商業智庫對此問題的研究共識是,全球商業現才剛開始掌握數位經濟的潛力和了解大規模應用演算法和自動化的影響。機器人和「思維機器」雖已商業化一段時間,預計未來20年內的運用發展將會更快速,此發展必然影響藍領和白領的工作職缺,如製造業和高速金融交易已經受到機器人和人工智慧的影響。

 隨著人工智慧不斷地改善,諸如交通、醫療保健、銀行和建築等行業將會看到人們的工作被取代,然有些專家不認為此趨勢會很快來到。全球民用勞動市場的變化最終將影響軍事人力的管理模式。自動化科技可以取代士兵執行多種專長類別的工作,因此,軍事人力規劃者不得不重新建構一套全新的人力招聘方式和工作安排,同時也必須設計一套全新的兵力結構。此發展如再搭配機器人、人工智慧和人體增強等顛覆性高科技,或許有可能會創造出新的作戰概念。

 3.機器人、人工智慧和人體增強科技

 當代機器人和機器學習正在改變人類社會的工作本質,以及我們的娛樂消費形態。先進電腦科技已經改變大量行銷、倉儲、民生物流和娛樂消費的本質。隨著民間企業推動這些創新來獲取商業利益,軍方在民間工業的基礎上開始擴大運用機器人、人工智慧和人體增強等科技。研究資料顯示:科技和經濟趨勢的聚合,將使機器人的能力發展處於「百家爭鳴」及快速增長的時代。許多機器人的基礎科技,如計算、數據存儲和通信發展都呈現指數增長現象。尤其是雲端機器人和深度學習等科技更獲得突破性的進展。雲端機器人允許各個機器人學習所有機器人的經驗,進而讓機器人的競爭力快速增長。深度學習演算法能讓機器人運用雲端計算及大數據來進行學習與關聯性思考。

 目前對於機器人和人工智慧的運用仍以商務為主,如亞馬遜公司的物流配送中心使用大約8萬台機器人。亞馬遜還擁有自己的機器人研究和開發能力,稱為亞馬遜機器人。採礦業亦大幅應用自動系統來提供運作效能,如挖掘和運輸車輛配備車輛控制器、高精度全球定位系統(GPS)傳感器和障礙物探測。這些只是商業運用的一些案例,軍方可以且應開發專屬的學習機器人和人工智慧。這些商用科技運用在軍事支持和作戰行動的效益雖顯而易見,但並不表示地面部隊可以很快地將其部署運用在軍事領域。科技需要進行實質性的調校,而且軍事部門在採用這些科技產品前,必須先驗證所有自動化的功能符合作戰需求。(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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