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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論壇

【兩岸論壇】大陸「國進民退」 開改革倒車

長期以來,中共的民營企業在許多層面上,受到政府差別待遇,造成許多民營企業被迫縮小生產規模乃至步上面臨破產的局面。(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長期以來,中共的民營企業在許多層面上,受到政府差別待遇,造成許多民營企業被迫縮小生產規模乃至步上面臨破產的局面。(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龍率真

 中國大陸「國進民退」趨勢日益明顯,因為近年來中共民營企業融資不易,加上經濟成長趨緩,以及2018年「美中貿易戰」爆發,使得中共不少民間企業生存日趨困難。從2018年以來,中國大陸已至少有46家以上的民營企業被「國有化」,保守估算涉及金額超過人民幣300億元。中共媒體於2018年中先後發表「私有經濟退場論」,立即點燃中國大陸社會強烈反彈,逼得中共官方不得不急忙滅火。

 陸「國進民退」現況

 中國大陸的「國進民退」,是指那些壟斷性的大型國營企業進軍民間行業,強力收編與之競爭的民間企業。長期以來,中共的民營企業在許多層面上,受到政府差別待遇。首先,國有企業能夠以較低廉成本取得土地與資金,相對地,民營企業則必須負擔更高的成本。其次在法制層面上,民營企業比起國有企業在財產權方面所受的保護,也較不平等,甚至中國大陸為化解過剩的生產能力,以及為了保護環境,實施許多管制,往往造成許多民營企業無法符合政府所設定的新基準,而被迫縮小生產規模乃至步上面臨破產的局面。

 近年來中共的大型民營企業,貢獻給中國大陸50%以上稅收、60%以上的GDP、70%以上的創新、80%以上的城鎮就業和90%以上的企業數量。但在2018年10月左右,中國大陸就有6分之1的民營企業倒閉,超過740萬人口失業返鄉。雖然美「中」貿易戰是造成民間企業倒閉與失業的主要原因之一,但是中國大陸特有的經濟結構更是加速民營企業倒閉的因素。中共當局為壓制已經到達高額的企業債務,以防止金融危機爆發,採取緊縮的金融政策,並強化對銀行的管制,結果造成信用度低的中小民營企業最先受到影響,資金的調度陷於困難。

 中國大陸內部對「國進民退」的憂慮也逐漸升溫。2018年1月,中共黨報刊物《求是》雜誌,在網路上發表一篇題為「消滅私有制」的文章,公開主張「消滅私有制、建立公有制」是「共產黨人不能忘記的初心,也是共產黨人必須牢記的使命」。不僅如此,該篇文章還點名批評著名經濟學者張五常,是「赤裸裸地反黨、反社會主義」,這篇文章引發大眾疑慮,但中共官方當時並未出手滅火。

 再者,有中共財經專家發文,指民營公司已經完成協助國有經濟發展,「應逐漸離場」。尤其是中共「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副部長邱小平在2018年的會議中指出,「民營企業要堅持職工主體地位,讓他們共同參與企業管理」,這被大陸民眾視為「國進民退」的官方信號。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2018年9月考察遼寧後,中國大陸《人民日報》發表文章,形容「私營經濟離場」是「擾亂人心」的,果不其然,《人民日報》的說法是對中國大陸社會近期「國進民退」憂慮的回應,中共「國務院」總理李克強,2018年9月於經濟論壇也強調,中國大陸將堅定不移堅持「兩個毫不動搖」(毫不動搖鞏固和發展公有制經濟;毫不動搖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進一步落實和完善支持民營經濟發展的政策措施,試圖滅火。反之,中共政府並未確實在體制上加強對民營資本和私人財產的保護和尊重,而是積極在民營企業和非政府機構中強化其「黨委建設」。

 國企貪腐 引發百姓反彈

 實際上,當前大陸「國進民退」的現象依舊存在。中國大陸雖然經濟快速發展,但國企經常出現貪腐、效率不彰現象。況且,中共實施的差別對待政策,國企容易貸款,民企主要依靠非銀行機構放貸。資金匱乏的民營企業不得不求助國營企業,而國企往往卻是獅子大開口。近年來,當中共的私人企業、私人資本有了些許發展空間後,使得中國大陸民眾誤以為在經濟上已經擺脫共產主義,而專制政府下的「國進民退」,令這些被迫失去工作的民眾萬萬想不到。

 「國進民退」對經濟上不僅會造成原本低效率的國營企業每況愈下,中共政府控制民營企業變得更加嚴格,壟斷集團和共黨高官聯合的既得利益集團,更能將財富集中和進行權力交換。民營企業只能在狹小的空間內苦苦支撐。中國大陸其實是鼓勵民營企業參股國有企業,甚至向外投資「一帶一路」,但是美「中」貿易摩擦對大陸國企赴海外投資形成嚴峻挑戰。

 其實中共的「國進民退」不僅只是在經濟,更在政治上出於維護共產黨集權統治的需要。「國進民退」使得財富和權力又集中於共黨領導手上,中共高層大肆擴大其既得利益集團的私人財產,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財產有專政力量的保護,根本不在乎民眾的私人財產被剝奪。造成中國大陸經濟產業走下坡、中國大陸民眾收入下降,以及民主法治的進程停滯不前。「國進民退」掠奪本質也引起中國大陸百姓的抗爭,2018年10月就有中國大陸各地民間企業受害者串聯抗議、號召到各地示威,其中上海市區還爆發警民衝突,抗議群眾接連被帶走,並接受身分盤查。「國進民退」從根本上來說,是中共當局不能容忍私營企業、私營產權和財富的私有制持續成長。

 結語

 從世界各國經濟的普遍發展過程來看,民營企業是帶動國家經濟發展的引擎,一個國家的經濟如果是以國營企業為核心,這個國家的經濟發展一般是會放緩或倒退。在2018年12月「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中共並未如預期提出新的改革措施,中共「國進民退」開改革倒車,使得中國大陸民眾對未來感到焦慮與悲觀。

(作者為大陸問題評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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