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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旅行感悟

◎王于綸

 零度以下的浪漫,就像一口呼出的白霧,明明冷得縮瑟發抖,還為了拍照脫掉羽絨大衣,那樣不合時宜卻讓人心生嚮往。

 李尚龍提到幾個讓我深有感觸的觀點:「在小世界中足夠強大後,才能邁向更大的世界;度過生存期後,才能談夢想。」

 在南韓那幾天住在首爾車站附近二十六樓高的公寓,我是如此貪戀城市裡早晨的模樣,儘管懷著濃濃睡意也要在公寓的落地窗邊吃早餐。公寓底下的馬路打著清晨的哈欠,意興闌珊送著來往車輛,城市以車流喚醒還未透亮的天空。

 我嘗試了滑雪,卻因為極度懼高,遂在滑雪場頂端往下滑的前一刻退縮,躲進角落沮喪,調整心情後再慢慢學會享受俯滑的舒爽。理解了嘗試前的恐懼,還有恐懼總是被自己放大的謬誤。

 李尚龍說:「誰說旅行和工作一定要對立,誰說夢想和現實一定要分開。」

 幸福感來自於滿足感,我喜歡在全然陌生的街道漫遊,相信只有步行能融入各地風光,也期望在迥異的國度裡尋找最愛,既然無法任性拋擲青春,只求能在崇尚的領域歡度餘生。

 旅行不是任性地拋下一切再找回遺失的自己,而是清楚了解任性背後的堅持,如果只是漫無意義地旅行,只會繼續抱怨一成不變的生活,永遠離不開舒適圈,一如李尚龍說的:「只要你還在進步,枷鎖會變成翅膀,牢籠會變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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