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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殘影

◎王映涵

 早知道那些照片終將成為破碎的記憶,那些人也不再回來,或許是大家擁有各自的生活與空間。

 春天的氣候不穩定讓人情緒、身心都隨之變化,看著過往的札記、書信及相片,終究不忍割捨。

 張愛玲早就說過:「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子,爬滿了蚤子」。日子匆匆消逝以後,我們能回顧的不就是那些記憶嗎?但究竟是記憶可靠還是照片?

 那些斑駁、殘缺、變形的記憶,還有青澀的歲月及陽光、笑語,都是我終究不忍割捨的情感。

 書寫的日記也開始斷斷續續,我與父母開始在記憶與遺忘中不斷交戰,那些模糊的日常光影,是否有一天都將消失?

 我們終究要學會獨處,只是我還做不到蘇東坡「此處安心是吾鄉」及「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的豁達。我總會想起李商隱的情深,那些珍愛的感情及人事失去之後是否如〈燕台〉詩一般:「歌唇一世銜雨看,可惜馨香手中故」。

 我豁然明白有些人若不復再見,將成為生命裡的遺憾,唯有珍惜與父母享受天倫之樂的當下,才是最可貴的,因為在執著與捨棄中,那些美好時光將永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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