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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英雄出少年

◎文景

 「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句話大家耳熟能詳,但少年未必出英雄,這是因為英雄取決於一個人在少年時是否立志為國為民,是否有夢想,是否確立為達成夢想的目標、計畫和為達成夢想而付諸行動的勇氣和決心。

 以宋太祖趙匡胤為例,在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前,趙匡胤的母親杜氏常對鄰里說她的兒子是「少懷大志」,當趙匡胤身著黃袍、班師回京時,有人請杜氏早做逃亡準備,杜氏十分淡定地告訴來人:「吾素知吾兒少懷大志」。杜氏之所以不擔心兒子「招來殺身滅族之禍」,是因為趙匡胤為實踐「拯天下生民於水火」的大志,早已擬定計畫,並且逐步朝著既定計畫而行,一旦黃袍加身(不論是不是被動的),就意味著趙匡胤成大事的機會到了。

 相傳,趙匡胤幼時為躲避戰亂,其母將匡胤和其弟光義放在籃筐中以扁擔挑著逃難,被道士陳摶看見,便對杜氏說:「誰說當今世上無天子?你將天子用擔挑著走!」杜氏聽到道士這樣說,並未「喜形於色」而是把話記在心裡,當「都點檢做天子」的民謠傳唱後,杜氏明白道士的話應驗了。

 趙匡胤年輕時學騎射,曾試圖馴服一匹烈馬,不加鞍繩直接跨騎而去,馬不受人騎便衝上城門斜坡,趙匡胤一腦袋撞在城門上,圍觀的人群以為趙匡胤必死,詎料,趙匡胤「從容站起,徒步追上烈馬」,一個翻身再騎在馬上,揚長而去。這個故事只是說明趙匡胤的「勇敢」,真正證明趙匡胤「英雄出少年」還要從他未入伍前「千里送京娘」說起。

 這個故事出自馮夢龍《警世通言》,已為國人所熟知。故事主要凸顯趙匡胤「俠義精神」,當時天下紛亂,盜賊群起,趙匡胤見世道不靖,便帶著母親離開長安避禍,路過清幽觀,救了被強盜囚禁於暗室的苦命女子趙京娘,為了不讓京娘再遇險,趙匡胤跋涉千里護送京娘返鄉,凸顯趙匡胤重諾仁民的「俠義精神」。

 趙匡胤「兵不血刃」取代後周政權,即帝位後寬待後周皇帝柴世榮的妻兒,同時更立下類似「訓令」的「碑誓」,叮囑後世子孫:新皇上任前,都要進祖廟朝覲並誓遵「善待柴氏子孫」的碑約,這些不論是傳聞或確有史書記載的故事,凸顯了成就歷史功業的英雄人物,都有不凡的少年經歷。

 「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成就英雄事業必須心存為國為民的夢想;要有為達夢想的目標,與朝著目標前進的動力,還要擬定妥當且可執行的計畫,並將計畫付諸行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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