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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史回顧

【戎裝名人錄】謙遜有禮的英國亞歷山大元帥

◎雲陽

 英國陸軍哈羅德‧亞歷山大元帥,曾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退役後擔任第17任加拿大總督。

 亞歷山大出身倫敦上流社會家庭,青少年時期念的是專收貴族子弟的哈羅公學,雖然在學期間曾有成為藝術家的念頭,但之後還是在1911年9月進入有悠久歷史的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就讀,畢業後成為愛爾蘭衛隊的少尉軍官,隔年12月晉升中尉。

 參與一戰 多次受勳表揚

 透過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戰役,亞歷山大在軍旅生涯嶄露頭角,並獲得多項榮譽勳章。他於1914年加入英國遠征軍(BEF),擔任愛爾蘭衛隊第1營的排長,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西線。他曾參加蒙斯的撤退,並在第一次伊普爾斯會戰中因傷後送。1914年11月15日,晉升臨時上尉,並於次年2月7日,在新成立的第2營正式升任為上尉。

 亞歷山大於1915年8月回到西線,參加9月底的洛桑戰役,並在10天的戰鬥期間,成為第1營主要的戰鬥指揮官。戰役結束後,他返回第2營擔任連長,於1916年1月因洛桑戰役的英勇表現,獲頒軍功十字勳章。1916年9月15日開始的索姆河會戰,他再次因為英勇表現,於10月獲頒傑出服務勳章,還獲得法國頒發的法國榮譽軍團勳章。

 1916年12月10日,亞歷山大25歲生日當天,成為愛爾蘭衛隊第1營副營長,同年5月,先晉升為暫時中校並短暫代理營長職務。1917年8月1日升任戰時中校並成為愛爾蘭衛隊第2營營長。亞歷山大指揮他的第2營參加1917年7月31日起的第3次伊普爾會戰,並在其間的康布雷之戰受傷,第2營損失慘重,全營400人有320人傷亡。1918年3月底,面對德軍發動的春季攻勢,英軍不得不採取撤退,亞歷山大也奉命短暫指揮第4衛隊旅;1918年4月亞歷山大才再回到位於阿茲布魯克的愛爾蘭衛隊第2營,然而該營因受創嚴重,以致始終未奉派任何戰鬥行動。1918年10月,在一戰結束前1個月,亞歷山大奉命指揮1支軍團步兵學校。

 二戰期間發展平順

 一戰結束後,亞歷山大於1919年在波蘭的協約國控制委員會任職,並以中校階級在拉脫維亞獨立戰爭中,領導波羅的海德意志人的波羅的海陸軍,將布爾什維克黨人從拉特加爾區驅逐出境。

 亞歷山大於1920年5月回到英國,恢復承平時期的少校階級,擔任愛爾蘭衛隊第1營副營長。1922年5月,晉升中校,接任營長一職,之後隨著部隊派赴土耳其君士坦丁堡和直布羅陀等地,於1923年4月調回倫敦,1926年1月,進入坎伯利參謀學院深造。1928年2月,亞歷山大晉升上校,之後歷任愛爾蘭衛隊步兵團、第140步兵旅的後備部隊指揮職。1930年1月,亞歷山大重回學習之路,進入帝國國防學院進修1年。然而他的表現普通,因此他的2位教官包括艾倫‧布魯克(二戰時任英國本土防衛總司令和帝國參謀總長)和蒙哥馬利都未對他格外關注。

 1931年10月14日,完成高階參謀課程的亞歷山大,先後在戰爭辦公室軍事教準部和英國北方防衛部擔任參謀,於1934年10月奉派至印度前,獲晉升為臨時准將和擔任瑙雪拉旅(位於巴基斯坦境內)指揮官。他在印度服役期間,特別是在克勞德‧奧欽萊克麾下,曾因於1935年2至4月的平反行動表現傑出獲表揚。

 1937年3月,亞歷山大被任命為新繼位國王喬治六世的軍事顧問之一,他於5月返回英國,參加國王加冕典禮和遊行。加冕儀式結束後,亞歷山大返回印度,於10月晉升少將,成為英國陸軍最年輕的將軍。1938年2月,亞歷山大返回英國接任第1步兵師指揮官。

 第二次世界大戰獲重用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亞歷山大於1939年9月率領納編為英國遠征軍的第1師抵達法國。當德軍以閃擊戰快速入侵法國時,亞歷山大在1940年5月成功地將第1師撤離至敦克爾克,與遠征軍其他部隊一起準備撤回英國。他堅守灘頭指揮,並確保所有英軍都撤離後,才在6月3日搭上最後一艘驅逐艦離開。

 撤回英國後,亞歷山大接任第1軍的指揮,負責防衛英國北方及東部海岸。1940年7月,亞歷山大代理中將職,接任南方司令部指揮官,負責防衛英格蘭西南部;同年12月晉升中將。

 1942年1月1日,亞歷山大受封為爵士,並在日本入侵緬甸後,奉派前往印度,指揮在緬甸的英軍對日作戰。然而亞歷山大無法守住仰光,在3月6至7日被迫棄守。更在後續4月的仁安羌之戰中,與7000名英軍被日軍包圍,得到中華民國孫立人將軍領導的中國遠征軍新38師救援,才得以脫困,率領餘部撤到印度。

 1942年7月,在緬甸的英國和印度軍隊全數撤回印度本土後,亞歷山大的努力再度獲得認可,因此再被召回英國,準備接任第1軍指揮官,參加英美進攻法屬北非的火炬行動。然而,在8月初亞歷山大訪問英國首相邱吉爾和帝國總參謀長艾倫‧布魯克爵士後,於8月8日奉命飛往埃及開羅取代奧欽萊克的中東地區司令職務,負責指揮在北非沙漠的所有作戰。與此同時,蒙哥馬利取代奧欽萊克兼任的第8軍指揮官一職,成為亞歷山大的部屬。在亞歷山大領導下,蒙哥馬利指揮英軍贏得第二次艾拉曼戰役,在1943年2月與執行火炬行動的美軍會師,包圍的黎波里。之後,英美兩國聯合成立第18集團軍,由亞歷山大指揮,直接向時任地中海盟軍總部司令的艾森豪負責。

 突尼斯的軸心部隊於1943年5月投降,德軍傷亡2萬、被俘3萬,24萬人投降。盟軍轉而將目標指向歐洲的地中海沿海,準備由西西里島登陸歐洲本土。在艾森豪將軍領導下,亞歷山大改為指揮第15集團軍,下轄蒙哥馬利將軍的英國第8軍和巴頓的美國第7軍。在攻占西西里島後,第7軍指揮改由第5軍取代,由克拉克中將領導。

 當艾森豪被任命為諾曼地登陸行動的最高盟軍指揮官時,他原本屬意受到英、美雙方都歡迎的亞歷山大擔任地面部隊指揮官。例如之後指揮第12集團軍的布萊德雷,就明白表示寧願與亞歷山大一起工作,而不願與蒙哥馬利合作。因為前者是「嚴謹自制、謙遜有禮且一絲不苟的軍人」。然而,布魯克認為亞歷山大不適合在法國指揮作戰,所以施壓將他留在義大利。因此,亞歷山大仍指揮第15集團軍,執行攻占義大利的任務,最終於1944年6月占領羅馬,達成盟軍在義大利的戰略目標之一。

 亞歷山大繼續指揮第15集團軍及擔任駐義大利盟軍總指揮官,直至1944年12月才交接給克拉克,亞歷山大本人則接任盟軍地中海戰區最高統帥,並晉升陸軍元帥。蒙哥馬利雖然在諾曼地登陸後的1944年9月1日晉升元帥,但因亞歷山大的任期是回溯至1944年6月4日占領羅馬的當天,因此仍領先蒙哥馬利。

 1945年4月29日,亞歷山大在義大利代表盟國接受德國投降。戰後,英王喬治六世為表揚他在北非和義大利的戰功,於1946年3月1日策封亞歷山大為貴族,任命他為「突尼西亞的亞歷山大子爵」,1952年再晉升為伯爵。

 1946年,亞歷山大被英國國王喬治六世任命為加拿大總督,在任期間被認為是最受歡迎的總督,他也是最後一任非加拿大出生的總督。卸任總督之後,亞歷山大進入內閣任國防大臣至1954年退休,於1969年去世。

(作者為軍史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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