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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澳洲強化資訊戰力 漸收成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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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榮守(譯)

 印度太平洋區域的戰略地位愈來愈重要。2017年美澳聯合軍演中,澳洲國防軍爆發嚴重資安事件後,澳洲政府即開始推動強化資訊戰力的各種措施。著名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特別針對澳洲國防軍的資訊戰力發展現況,以及所可能面臨的安全挑戰進行研析,進而提出相關因應作為與發展建議。青年日報特別摘錄重要內容與讀者共享。(編按)

 前言

 印太地理獨特性使其在地緣政治的戰略地位愈顯重要,區域各國陸續啟動建構聯盟體系所需戰略和軍事能力。澳洲國防軍(ADF)除積極發展資訊戰力,也努力與安全夥伴和盟邦建構可互通的資訊戰力和發展架構。2018年,澳洲政府通過外國人限制擁有如電網等澳洲資產及加強防範外國干涉法律;同一時期,美國法院指控13名俄羅斯人干預美國2016年聯邦選舉。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事件,而資訊能力是兩者的核心。資訊能力能夠擾亂及破壞印太聯盟新興戰略體系,反之,也能夠使聯盟合作關係更加緊密團結。

 當前印太區域盟邦(如澳洲、日本和美國)的任務,是將各盟國能力需求融入聯盟的運作管理體系,進而發展及建構印太地區資訊環境的新關係。此目標需要靈活性、創造力和實用主義才能實現。它還需要從技術和材料方面來深入了解資訊環境的本質,因為它與戰爭事務密切相關。

 戰略利益的考量

 澳洲在探討資訊戰的核心問題時,必須考量國家戰略利益。澳洲如要對現代戰爭的資訊角色進行一致性對話,就需明確定義在21世紀發生「資訊」衝突的領域範圍。澳洲國防白皮書和外交政策白皮書中明定戰略利益。2016年國防白皮書提到澳洲的國防利益:一、建構一個安全及屹立不搖的澳洲,並且擁有安全的北方海上和近海的交通線;二、確保臨近區域的安全,包括東南亞海洋和南太平洋;三、維持一個穩定的印太區域,以及依規則運作的世界秩序。

 資訊戰(或使用數位資訊達成作戰目的)涵蓋所有國防戰略利益,同時也全面結合國防戰略目標。同樣地,澳洲外交政策白皮書也提出外交政策的目標:一、促進一個開放、包容、繁榮的印太地區,所有國家的權利彼此相互尊重;二、為全球澳洲企業提供更多機會,並反對保護主義;三、確保澳洲人在面對恐怖主義等威脅時的安全、保障和自由;四、促進和保護支持穩定與繁榮的國際規則,並促進合作應對全球挑戰;五、加強對太平洋地區和東帝汶的支持。在達成國家目標上,資訊及其運用可以跨越或整合到任何戰略框架中。

 除2份戰略文件外,澳洲還有2份與資訊戰相關的特定文件。它們分別是2016年發布的澳洲國際網路交流戰略及2017年發布的澳洲網路安全戰略。這些文件詳述澳洲的網路利益,並與國防部、外交與貿易部(DFAT)的核心戰略指導相互結合。比較文件內容後可以看出,澳洲最高層級戰略文件,對一系列網路安全和經濟成長的指導具一致性,且特別關注技術方面開發。這些文件也明確表達,澳洲在了解資訊能力作為國力要素的問題上,已取得重大進展。

 ADF的資訊戰內涵

 要明確定義資訊戰內涵,是一件困難的工程,數十年來,數位資訊系統運用除大幅擴散外,更引發國際社群密集討論其在軍事、經濟和外交領域上的運用,以及可能產生的負面影響。從歷史上來看,「戰爭」和「資訊」兩術語的關係從未像現在如此的密切。運用資訊作為戰爭手段與戰爭本身一樣地古老 (如欺敵、說服和戰場通信等),當今使用數位化「資訊系統」來進行軍事決策,已證明能夠大幅提升戰場訊息的真實度,同時,也導致對「資訊確保」及安全系統需求的增加,因為要保障現代軍隊能夠安全地遂行作戰任務。

 美軍對「資訊戰」定義,是資訊環境中2個或多個群體間衝突。美國防部聯合刊物(JP)1-02對資訊環境定義,為個人、組織和系統對資訊進行蒐集、處理、傳播或採取行動的總和。西方國家可能一直努力尋求「資訊戰」一詞的定義,由於傳統上他們將戰爭期間的資訊活動,視為支持特定戰爭的「資訊作戰」(IO)。美軍將IO描述為在軍事作戰期間,整合式部署運用資訊相關能力(IRC),以及配合其他作戰行動來影響、干預、破壞或篡奪對手和潛在對手的決策,同時確保所屬資訊能力的正常運作。資訊作戰整合武裝部隊和IRC來達到影響對手認知與意志的目的。

 ADF對資訊戰的定義

 ADF對資訊戰的論述眾多,但至今尚未有明確定義和工作內涵。根據一份澳洲國防部尚未公開且非機密文件提到,ADF的資訊戰是提供和保證資訊的競爭能力,有效支援決策遂行,同時阻礙及降低對手的決策品質。ADF故意避開在資訊環境中,使用「戰鬥」或「衝突」等字眼,具有相當重要的意涵,因而將資訊戰描述為可以發生在戰時,或承平時期之任何情況下的競爭對抗行為。

 一般而言,ADF將資訊活動描述為資訊作戰的一部分,主要是為了可以跟美國和北約國家維持溝通的一致性。傳統上,ADF並未將其視為執行資訊「戰爭」,但隨著政策制定者和規劃者更加清晰了解資訊在衝突環境中的重要性時,逐漸進入以資訊能力為手段,來遂行戰爭的新旅程。正如一位俄羅斯理論家弗拉基米爾·克瓦奇科夫最近所提出的:一種新形態戰爭已出現,武裝戰爭已放棄其在戰爭中,主導軍事和政治目標的地位;但是,此論點可能被誇大,因傳統軍事衝突似乎不可能完全被資訊戰決定性地取代。

 俄羅斯迅速發展運用IRC主要是基於20世紀90年代的車臣經驗。一些軍事專家認為,俄羅斯現在已能夠有效整合IRC與主力正規軍事系統。俄羅斯對網路能力的試驗和運用已能有效結合傳統軍事行動,並將攻擊網路作戰手段提供指標性的借鏡。俄羅斯被指控利用IRC來干預2016年美國聯邦選舉。這些活動已被歸類為更廣泛,更整合性及全國性的戰略作為。

 對有些人而言,「戰爭」一詞的內涵應擴及於網路攻擊。因此,在制定政策時應明定構成戰爭行為的網路行動,以及考慮這種攻擊所造成的「重要範圍、強度或持續時間的無形影響」。有些人則強調應在「全面脅迫」的戰略概念下,重新詮釋冷戰期間馬克思、列寧主義國家所實行之意識形態。澳洲至今尚未完成資訊戰的法律定義。因此,澳洲在界定未來定義時,應當考量以資訊手段對抗脅迫,或適當回應民族國家網路攻擊澳洲的作戰概念和法律框架,同時也要考量敵對行動者干擾資訊系統,可能產生直接致命的影響,例如飛航安全。(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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