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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論壇

【兩岸論壇】中共扶植海上民兵從事軍事挑釁

美國智庫指南沙群島海域有大量中國大陸漁船群集,這些漁船中多數是「海上民兵」。圖為三亞港口停靠多艘漁船。(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美國智庫指南沙群島海域有大量中國大陸漁船群集,這些漁船中多數是「海上民兵」。圖為三亞港口停靠多艘漁船。(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龍率真

 中國大陸有3支海上力量,第1是中共海軍,第2為中共海警部隊,第3即是「海上民兵」。近日美國智庫亞洲海事透明倡議組織(AMTI)公布衛星照片,指南沙群島海域有大量中國大陸漁船群集。而這些漁船中大多數是「海上民兵」,活動主要區域位於渚碧礁、美濟礁、中業島及我國太平島等區域。但這些漁船大部分不是在捕魚,中共利用這些「海上民兵」來執行任務,因為這些民兵搭乘的漁船較不會引起美國軍事回應,在幾起涉及美國、越南和菲律賓事件中,中共漁船騷擾甚至撞擊其他船隻、封鎖海上通道,甚至參與島礁奪取。

 「海上民兵」的來源和組織

 根據中共的民兵條例:「民兵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不脫離生產的群眾武裝組織,是中共武裝力量的組成部分,是共軍的助手和後備力量。」綜合中共的軍事戰略和法律,中共刻正運用海上民兵進行南海海域的「海上方面軍事鬥爭工作」。「海上民兵」是一支由中共組織、發展和控制的部隊,在直接的軍事指揮系統下運作,開展中共政府贊助的活動。

 中國大陸擁有數量龐大的捕魚船隊。其成千上萬艘漁船的一部分,以及在其上工作的漁民,都需登記為海上民兵,並接受動員。海上民兵是個武裝的群眾組織,主要由在民用經濟部門工作的海員組成,他們都經過培訓和訓練。不但可以動員捍衛和推進中共的海上領土主張,保護其所謂的「海洋權益」,還可於戰時動員支援作戰。自從2015年起,這些中共民兵的力量開始增強,不但在西沙群島建立總部,平時也和中共海軍與海警一起訓練。

 美國對中共的軍力報告

 根據美國2000年財政年度國防授權法案,美國國防部每年要向國會提交中共軍力報告,在2017年美國國防部《「中國」軍力年度報告》(以下稱「年度報告」),指出中共海上民兵被用於海上執法,試圖以不觸及引發衝突門檻的方式實現「中國」利益最大化;2018年「年度報告」稱中共海上民兵「在強制執法行動中發揮重要作用,目的是實現中共的政治目標而不引發武裝衝突」。

 在今年5月的美國國防部《年度報告》中指出:「中共的海上民兵(PAFMM)是一支可供動員的平民武裝預備役部隊,由城鎮、村莊、城市街道和企業進行組織,其組成和任務差異很大。在南海,海上民兵在強制活動中發揮重要作用,無需戰鬥即可實現中共的政治目標,多年來,民兵在一系列軍事行動和強制事件中發揮重要作用,包括2009年對美國無害環境保護局進行正常行動的騷擾,2012年黃岩島(民主礁)對峙,2014年海洋石油-981石油鑽機(2014年「中」越石油鑽井平台危機)對峙,以及2016年在釣魚台附近海域大規模入侵。這些大量的海上民兵船隻訓練,並協助中共海軍和海軍執行諸如保護海事索賠、監視和偵察、漁業保護、後勤支持及搜救等任務。中共政府資助各地方和省級商業組織營運民兵船隻,在其正常民用商業活動之外臨時執行「官方」任務。

 中共暗中扶植海上民兵

 中共離南海最近的港口是海南省瓊海市潭門鎮,2013年,潭門鎮的海上民兵部隊接受近2個月的軍事訓練,還要學習海洋法、海洋科學電子設備和其他專業知識。國外記者在海南一帶訪問時,所有居民和漁民都被下達封口令,對海上民兵等事絕口不提,有記者正好碰上穿著迷彩服在訓練的海上民兵,但當地人只說他們是在「拍電影」,穿迷彩服只是「為了防曬」。但是,據中共官媒報導,在2013年4月,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即曾親自到海南省瓊海市潭門鎮視察當地的「海上民兵連」,並要求他們要為中共「積極蒐集遠洋信息、支援島礁建設」。

 目前共軍採取「以船養武、以漁養兵」方式,建立海上民兵專項保障配套基金制度,把裝備購置、參加海上軍事演訓、漁船改裝等補助獎勵費用,納入地方國防動員經費保障範圍,並制訂優惠激勵政策。目前中共的沿海省分,包括山東、廣西、海南省等地省軍區及漁業主管部門,除廣募中共退役官兵作為海上民兵外,為提升海上遂行任務能力,已購置新高科技裝備,為預編船隊購置配備衛星定位儀、導航雷達、超短波電台等裝備,以使納編的海上民兵船隻具備遠距離接收和發送資訊能力。

 海上民兵不僅從船運公司或個體漁民租用漁船,中共已經為鄰近南海的海南省海上民兵部隊建立「國有」捕魚船隊。海南省政府已建造84艘大型民兵漁船,並加強船體和彈藥儲存,在2016年將這些特製的大型民兵漁船交付給海上民兵。這些海上民兵平時也會外出捕撈漁獲,配合沿海省分的省軍區編組為海上民兵分隊,配備輕武器,以及與中共海軍進行專業訓練,平時組織海上民兵隊與中共軍方進行三軍聯訓演練,目的是要確立海上民兵的偵察預警前哨、聯合作戰前線等戰鬥準備。

 結語

 近年中共海上民兵在南海議題中成為關鍵焦點,傳統上美國在對待軍事船艦和非軍事船艦方面採取不同規則,一般來說,不會對漁船作出軍事上的回應,但今年美國海軍作戰部長理查森海軍上將,在會晤中共海軍司令沈金龍時,即宣稱「將海警和海上民兵視同中共海軍」、「美國海軍不會被脅迫,並將繼續在世界各地開展例行、合法的行動,以保障各國的權利、自由及合法使用海域和空域。」綜上所述,未來美方不僅會將中共海警和海上民兵視作「準軍事部隊」,甚至直接將海上民兵視作共軍來應對。

(作者為大陸問題評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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