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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論壇

【兩岸論壇】中共操作輿論戰 傷害民主自由

◎龍率真

 2018 年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發布《中國影響與美國利益:提高建設性警惕》報告,(下稱《影響報告》),指出中共「影響力活動」遍及美國政治部門(州政府、地方政府與國會)、公民社會(華美人社群、大學、智庫與傳播媒體)及產業界。今年8月,谷歌公告,繼推特和臉書後,也關閉210個發布香港抗議活動虛假信息的YouTube頻道。這是中共「輿論戰」失利的最新案例,意味著世界各國開始提高對中共推動「輿論戰」的警惕。

 砸大錢推動「輿論戰」

 中共官方粉飾形象的「大外宣」政策,如今已伸向臉書、推特、YouTube 等平台,日前更群起攻擊香港「反送中」運動。《影響報告》指出,中共對於美國公民社會的滲透更具侵略,除了統戰三寶:「華裔、學校、媒體」外還有智庫,主要的戰略是於2009年所投入近500億人民幣的「大外宣計畫」。趁美國金融風暴後的經濟疲軟不振,大舉收(併)購傳統媒體,成為中共的傳聲筒。在校園方面,則透過孔子學院宣傳中共文化意識,甚至利用華裔或留學生,對學校和社團政治不正確言論進行監控。此外,中共對相關智庫發表對其不利的報告,則用「假新聞」方式捏造智庫人員的言論,或扭曲智庫的報告或訪談。

 在中共政府大量資金資助下,「新華社」在近幾年迅速擴張,派駐全球記者人數超過6千多人,所擁有雇員規模已超過美聯社、法新社、路透社等老牌通訊社;中共的華文新聞產出,已占全球80%。2017年12月,美國智庫國家民主基金會的《外交》雜誌,首先提出「銳實力」一詞,用以指涉威權政體,就像中共,由國家統戰部門運用公家經費,以或新或舊的「輿論」與資訊操控手段,滲透民主國家正常運作的制度。學者們均警告,這類「輿論戰」或將削弱民主制度的可信度,並惡化自由社會的傳媒環境,進而傷害民主品質。

 社交媒體平台群起抵制

 所以,在2019年8月中旬,臉書、推特與YouTube同時宣布凍結大量帳號,因為這些帳號據信與中共政府協力,散播香港「反送中」抗議的不實言論與仇恨言論。推特、臉書和YouTube都禁止欺騙性做法和不真實帳戶。這3個社交媒體平台在中國大陸都被封鎖。但另方面,中共卻耗費大量資源利用它們進行國際宣傳。

 這些被關閉的頻道,原來就是場協同開展散布虛假信息行動的一部分。谷歌的信息安全威脅分析主管亨特利指出,他們發現這些頻道特意使用VPN等方式,藏匿真正的IP位址。他說:「這一發現與最近臉書和推特宣布的,與中共有關的觀察和行動一致。」因為「反送中」抗爭持續,中共網軍購買YouTube廣告播送假消息,所以YouTube也祭出反制措施,除關閉210個相關頻道外,近日更推出新功能,在影片簡介中提示影片來源與相關介紹,讓觀眾評估內容可信度。YouTube也發布免責聲明,將中共官媒「新華社」、「中央電視台」和中共的「環球電視網」視為「國家」支持媒體。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分析師發現,雖然這些帳號稱住在世界各地、發文時間看似毫無規律,但若把這些帳號發文時間跟中國大陸時間交叉比對,發現絕大多數推文,都集中在上午8時至12時,以及下午2時至5時,與中國大陸公務員午休時間一致,這段空檔也是之前美國用來偵測駭客,是否源自中共「網軍」的一個重要指標。

 中共「輿論戰」手段

 目前中共「輿論戰」主要有2個方式,一是降低使用威嚇語言,改採用較為軟性的語言及文字,如「和平崛起、和平統一」等,企圖塑造中共政府的正面形象,通過對臺灣社會思想輿論的引導,使臺灣民眾觀念日益深入接受中共。所以,「輿論戰」不只是媒體戰,還有心理戰的成分。中共認為,為達到全面性效果,還要能主導對臺輿論的「話語權」,來塑造對中共有利的價值觀,傳播所謂「中國夢」的觀念,達到「入島、入戶、入腦」境界,使臺灣社會愈來愈向中共靠攏。

 其次,是利用「中介機構」進行「輿論戰」。由於中共長期對臺統戰、滲透,在操作「輿論戰」時,可直接利用統戰系統建立的網絡及組織。除購買臺灣臉書的粉絲專頁、招募「網紅」做宣傳,也會「業務外包」,僱用臺灣本地行銷公司進行媒體宣傳。

 中共只要用金錢就可以在臺灣找到「中介機構」來操作「輿論戰」。網路上就有行銷公司招募社群網軍及小編,做輿情分析,並根據執行任務來「論件計酬」,業者往往會接到一些經過「層層外包」的訂單,也不了解真正的背後金主是誰。中共目前仍持續傳播各項議題,例如在美「中」貿易戰,散布臺灣不能依靠美國的訊息,製造臺灣親「中」派與親美派的內部矛盾,部署網軍對臺發動「輿論戰」,操作大量「網軍」帳號,用社群媒體攻擊候選人,增加不同選舉陣營的對立和仇恨,在我國明年1月選舉前,進行擾亂戰術,讓民眾變得完全不能互相溝通,人民無法信任民主,製造臺灣社會混亂。

 結語

 面對中共「輿論戰」這種非武力的「三戰」,我們應立即針對特定網路平台,進行假訊息分析,在面對大規模的「網軍」攻擊時,方能快速反應與掌握。媒體應立即適切整合,並聯合事實查核機構,追蹤假訊息內容態樣,立即查察來源及反制,以有效防杜中共的「輿論戰」。

(作者為中國大陸問題評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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