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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浮生拾趣】緬懷革命先驅

◎林疋愔

 每當打開電視,看到某些國家戰亂動盪的消息,那一張張驚惶失措的難民臉孔,對照剛慶祝完國慶盛典,揮舞著自由旗幟,呼吸著民主空氣的我們,是多麼令人不捨與感慨。

 國父孫中山先生在二十幾歲時,和現在多數的青年一樣,正準備享受美好人生的階段,他卻選擇點燃民主的薪火,領導眾人起義革命,創建民有、民治、民享的中華民國。一八六六年誕生的國父孫中山,身處於顛沛流離的年代,但也是思想開放、充滿知識活力與理想抱負的年代。他眼見獨裁體制的不公不義,看穿滿清的腐敗無能,這個聰敏機靈的青年,憑恃著「先知先覺者所決志行之,斷無不成者也」的精神,在中國、美國、日本、英國等地的思想街頭馳騁,播撒民主憲政的種籽。

 一百多年過去,世界改變了許多,但國父所思索的問題並未改變;比如說,權力的重槌到哪裡必須停止?自由的極限可以擴張到多大,由誰來界定?追求真理很重要,包容也很重要,但當追求真理必須殘酷地與包容的精神相違背時,我們該站在哪一邊?身為「九○後」的我,看著國際局勢的忽冷忽熱、權力的忽東忽西、社會核心價值的忽左忽右,是否也有勇氣像那些街頭奔走的「九○後」一樣,以各種方法試探權力那條隱身的線,讓民主自由的種籽遍地開花。

 革命者在孫中山先生那一代,是理想、浪漫、受苦與鮮血結合而成的宗族,用生命寫出可歌可泣的史詩。一次次的革命,包含鄒容的入獄,陳天華的蹈海而亡,秋瑾、徐錫麟的剖肝裂膽,林覺民與妻訣別的悽惋;一群互不相識的人,因為懷抱著相同的理念與訴求,守護共同的價值與目標,讓他們真正認識身邊的同胞,知道自己守護的是什麼。反問自己,我真的認識所謂的同胞嗎?我們生活在美麗的寶島,一起成長、上學、求職,看電影時在同一個笑點莞爾,在同一片土地上生老病死。我們為社會正義福利辯論,我們為學校的教學制度和媒體的開放尺度爭議,我們為年輕人的未來與前途斤斤計較,為環保與健康議題大聲疾呼,我們知道彼此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在波濤洶湧中,緊繫著生命共同體。

 歷史記憶是情感的水庫,可以把最貧瘠的荒地灌溉成萬畝良田,也可以沖破道德的水壩毀地滅村。孫中山先生倡導「博愛」、「天下為公」,這些古老的教誨,彷彿提醒著我們革命烈士的大悲與大愛。傾聽是踏上民主道路的第一個起點,也是一門極為艱困的功課。

 在紀念國父誕辰的同時,讓我們傾聽時代的呼喚、同胞的心聲,追隨偉大革命先驅的期許和理想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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