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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北約前進部署 阻俄敵對戰略威脅(下)

◎邱榮守(譯)

(接上文)

 研究發現與建議

 針對摩爾多瓦、喬治亞、愛沙尼亞、烏克蘭與土耳其等5個的行動研究,評估俄羅斯在戰術與戰略層面的成功因素如下:

 一、戰術層面:俄羅斯的敵對措施是否取得預期效果?他們是否減緩、停止或懲罰已知敵對行動,或者他們是否戰贏俄羅斯並在目標地區上取得即時戰術優勢?

 二、戰略層面:俄羅斯全般敵對措施(集體戰術)是否明顯產生有利及長期的戰略改變?在這些情況下,西方的長期影響是否停止或情勢反轉,以及俄羅斯的長期影響力是否增加?

 此文確定俄羅斯在5個案例中,有3個是取得戰術成功,但在戰略方面都沒有獲致任何成功;在各案例中,它都未能阻止前蘇聯國家或盟友向西方靠攏。它或許會被延遲但都無法阻止其加入北約的進展。在3種情況下,俄羅斯的戰略成功都事與願違,敵對措施的受害者加速向西方轉移以抵制俄羅斯的行為、北約增加對各國的直接支援、北約與歐洲聯盟做出更堅定的相互安全承諾來支持受害國的國防和發展。

 西方國家可以採取更強有力、深思熟慮的政治立場,與兵力部署來嚇阻、預防與對抗俄羅斯的敵對措施。同時更應採取一致性行動來嚇阻、預防和對抗俄國的行動,以取得綜效性及持續性的戰果。北約應該首先尋求嚇阻俄羅斯的敵對措施。如果嚇阻失敗,它應設法預防俄羅斯啟動敵對措施。

 如果俄羅斯成功地採取敵對措施,北約應積極尋求更有效手段來反制其人之道。對於北約聯盟的軍事部門而言,嚇阻、預防與反制對抗的工具通常是相同的,通過一系列作為來強化前線的軍事存在。俄羅斯的影響力範圍,主要在其邊界區域,或直接沿著前蘇聯和華沙公約成員國的邊界附近地區。即使像愛沙尼亞和波蘭等國家地區,如果採取周延、謹慎、堅定和一貫性的行動,俄羅斯侵犯北約利益的能力就會被大幅削弱。對抗俄羅斯敵對措施的成功取決於能否持續堅持,並在可能的情況下,北約聯盟要加強對其東側國家的新安全承諾。

 採取前進部署姿態

 2018年,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在全球作戰模式中,描述聯戰部隊的姿態與部署方式,它包括4層:接觸層、挫銳層、激增層及本土層。這些區別旨在協助及更有效因應未達武裝衝突狀況的行動;延遲、減緩或阻絕對手的侵略;激增制勝兵力,並管理衝突升級;最後是捍衛美國本土安全。

 美國陸軍戰略研究所與國防部在2016年提出成立接觸層前進部隊的建議,主要目的是與中共和俄羅斯等國家在灰色地帶的競爭和爭取勝利,這也同樣適用於北約在歐洲對抗俄羅斯的競爭。前進部署是嚇阻、預防或對抗俄羅斯敵對措施的關鍵。此研究建議將傳統軍事嚇阻姿態作為北約反制敵對措施戰略的基準。

 2016年2月,在英國劍橋舉辦的研討會上,俄羅斯戰略專家們的建議大大加強此一論點,且在其他研究方面亦得到相同的結論。前進部署傳統部隊可以當作「基準」,並視狀況適時加入技術和先進的特種作戰能力。自2016年以後的區域性事件研究顯示,傳統部隊是支持預防、嚇阻和對抗俄羅斯敵對措施的最佳選擇方案。這些作為包括對參與灰色地帶競爭或在高階戰爭中,對抗俄羅斯敵對措施的特種作戰部隊提供直接支援。

 北約透過「戰備行動計畫」,已開始有計畫執行前進部署的防禦姿態,以有效遏阻俄羅斯的傳統攻擊威脅。美國政府的「歐洲嚇阻倡議」和北約強化前進部署行動共增派約4500名兵力,這些部隊分散在數個跨國戰鬥群中,並向東歐盟國與俄羅斯發出堅定的防禦承諾。根據陸軍戰略研究所和其他機構的研究顯示,該戰略能產生積極的連鎖效應:此研究認為,前進部署傳統存在可以幫助遏阻俄羅斯的敵對措施。它還能提供針對性的反擊機會,以預防和對抗俄羅斯的敵意行為,從而產生雙重效益。

 前進防禦的雙重好處

 前進部署傳統的基礎兵力也有雙重目的,它所展現戰力可遏阻從欺騙行動到傳統與核攻擊的所有敵對行動。前進部署部隊獲得授權及允許使用各種軍事技術能力,有效地預防和對抗俄羅斯的敵對措施。在許多情況下,武裝部隊擁有其中最好與最多的能力。但是,在歐洲使用這種能力時,需要更謹慎的外交參與、優異的政府團隊、贊助國與東道國之間的穩定關係,以及明確的行動界限。

 主要發現與研究建議

 根據此研究案例的歷史紀錄與分析,獲得4項關於俄羅斯如何成功採用敵對措施的關鍵結論,以及北約聯盟可以有效預測和遏阻、預防或反制其行動的可能性:

 一、俄羅斯對敵對措施的運用在戰術上很嫻熟,但在戰略上則是短視的。俄羅斯往往無法透過敵對措施來取得戰略上的成功。

 二、俄羅斯灰色地帶行為的一般模式有助於進行預測,且俄羅斯經常在採取敵對措施前會發布正式的指示和警告。

 三、應該擴大對俄羅斯敵對措施的評價和準備,包括灰色地帶以外的高階傳統與核武的作戰想定。

 四、前進部署傳統部隊可以幫助嚇阻、預防和對抗俄羅斯在歐洲的敵對措施。

 結論

 至少在過去一個世紀中,俄羅斯已自然且有效地發展高度制度化和專業化的敵對措施能力。敵對措施非常適合俄羅斯運用當前有限、非意識形態,交易性、故意欺騙性,且大多以戰術手段來解決問題。與許多北約成員國的領導者不同,俄羅斯高層們很少發生國家目標的衝突,且他們不太可能受到人道主義的束縛。儘管他們希望受到國際社會的尊重甚至喜歡,但他們似乎很願意面對破壞性及單方面行動的後果。

 莫斯科侵略行為將隨國家資源的變化而調整,憂慮國家存亡所驅動的敵對措施與無情交易特點將會延續下去。愈來愈多專家認為,俄羅斯的戰略力量有其局限性,且其灰色地帶行動也顯露不少弱點。俄羅斯能力和全球影響力似乎被高估,在一定信心程度下,是可以成功預測俄羅斯在東歐的戰略行為。最後,北約軍事計畫者和政治領導人必須採取更多措施,將敵對措施納入高階戰爭的考量因素,以及提升北約對俄羅斯威脅的模擬演訓和整體戰備能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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