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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苦楝迎春

◎楊森永

 新春是百花盛開的季節,滿樹枝椏的紫花盛開,竟成了鏡頭下的主角。淡紫色的苦楝花隨風吹拂,宛如白雪飄落,以芭蕾的舞姿旋轉掉落春泥中,散發幽幽淡香,展現浪漫的詩情畫意。它不但為鳥兒提供棲息地,還無償提供食物,是鳥類的天堂,它俗稱「圓棗樹」。

 冬暮春初我沒追櫻,卻惦記著這一抹令人怦然心動的盛景。我把苦楝樹在春天裡散發的浪漫,將結果到花開的紀錄,滑進心田裡,留下的不只是一棵美麗的花樹,更留下了心情蛻變的記憶。苦楝樹花盛開,是對新春的讚賞,也是對生命蓬勃的鼓舞。

 暖春時節,再度舊地重遊造訪桃園九斗村,當時一樹金黃的傲立,變身成壯麗淡紫的丰姿綽約,群芳妍麗依舊,改變的是心境,那是迎接新春的歡喜。猶記得有一首懷念歌曲〈苦楝若開花〉,歌詞中提到:「苦楝若開花,就會出雙葉,苦楝若開花,就會出香味;紫色的花蕊,隨風搖隨雨落,苦楝若開花,就會春天來。」意喻楝樹以一身沉寂的淡紫小花,宣告終結的思念,以最美麗的容顏歡迎春天。小時候也曾聽外婆提起,傳說古人在端午佳節時也會佩插楝葉,用以避邪。

 臨走前,近看苦楝花,萬綠叢中平添一團淡紫,只望上一眼,像紫白相間的髮簪,優雅矜持;遠眺苦楝樹,像似披著蒼顏白髮的老僧,有一種洞悉世事的敏銳心智。寒冬消逝,再望苦楝花樹一眼,它在春暖時節綻放優雅的氣質。採擷最愛的粉紫,將它裝入心房,讓紫白花顏混著繽紛的春天,為我彩繪一幅優雅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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