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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漢字大觀園】鞠躬盡瘁

◎文景

 提起三國人物,大家心目中的第一號人物,應是諸葛亮 。說到諸葛亮,大家對他的「足智多謀」、忠於蜀漢,在劉備病逝白帝城託孤時,親口對他說:「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邦定國,終定大事。若嗣子可輔,則輔之;如其不才,君可自為成都之主。」但是,諸葛亮並沒「取阿斗而代之」,相反的,為了北伐中原,六出祁山,病逝五丈原。

 在劉備病逝後,諸葛亮前後兩次出兵伐魏,每次出兵都寫了〈出師表〉,一來「告慰先帝」,二則提醒劉禪「勤國事勿耽於嬉遊,勿遠君子近小人」拳拳忠心溢於言表;我們讀前篇〈出師表〉末句:「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云」;後篇〈出師表〉末句:「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至於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可見諸葛亮忠於國家、忠於本務,為了盡忠職守,終日操勞國事政事,在「食少事繁」中盡瘁而逝,這樣的典型人物在三國人物中實屬首見。

 《三國演義》中的諸葛亮「足智多謀」,即使死後都能用計嚇退司馬懿。《三國演義》記載:諸葛亮病逝五丈原,臨終前密囑魏延負責指揮祕密退兵與密持喪事;當司馬懿得到「諸葛亮已死」消息後,立即率軍追擊;姜維即依照諸葛亮生前部署,命楊儀反旗鳴鼓回軍,向司馬懿做出進攻態勢,同時還在山頭上推出諸葛亮的輪車,司馬懿仰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命魏軍撤退;蜀軍從容退回斜谷後,才發訃文告知蜀中百姓丞相薨逝。這件事傳開後,司馬懿被曹魏百姓以「死諸葛嚇退生仲達」之童謠恥笑。這樣的司馬懿能說是「大軍師」嗎?

 《三國演義》裡還有一段諸葛亮與司馬懿鬥智的故事,這次諸葛亮沒成功。大家還記得諸葛亮是如何「氣」周瑜的吧?當劉備接受東吳招婿之議,在東吳久不歸,趙雲就把諸葛亮交給他的第三個錦囊打開,命他通知劉備「曹軍要報赤壁之仇,欲奪荊州」,要劉備趕緊回蜀,劉備藉由與孫夫人在江邊祭祖之機逃回蜀地。周瑜接到消息趕到江邊,劉備的船已走遠了,城裡的兒童對周瑜唱道:「周郎定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次,諸葛亮如法炮製在司馬懿身上卻失效了。

 諸葛亮第五次出祁山攻魏,司馬懿領軍就是不出戰,諸葛亮因是「遠征」,必欲快攻以收效,但司馬懿看出蜀軍後援不繼,於是採取拖字訣,諸葛亮派人送了一套女子的衣服、頭巾給司馬懿,暗示司馬懿像女人一樣「膽小怯戰」。諸葛亮這一計雖未能成功,但也讓魏明帝曹叡笑司馬懿「畏蜀如畏虎」。諸葛亮治軍甚嚴,是一個信賞必罰的指揮官;六出祁山之所以未能成功,實為蜀魏兩軍實力懸殊,但蜀軍仍奮戰到底,這全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精神戰力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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