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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9 

社論

【社論】噤聲釀民怨 難掩中共政權貪腐成風

 中共近期以「國家安全」為由,要求「中國移動」、「中國建設銀行」、「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等至少9家「國營」企業員工,不得以「微信」即時通訊軟體,建立與工作相關的群組,或傳送敏感訊息,甚至通令必須停用、刪除「微信」App。

 「微信」是大陸網路資訊產業巨頭「騰訊」,所經營的重要通訊平臺。從中共「工業和信息化部」日前嚴令「騰訊」,無論新的App或既有App更新,皆須獲得「工信部」安全技術檢測合格後,才准許上架來看,打擊「微信」,意味北京將持續監管網路企業,繼「阿里巴巴集團」後,「騰訊」已成為下一個「整頓」對象,同時凸顯「被消失」已然是中共解決「異見」的慣用手法。

 在大陸,不僅對中共獨裁政權有異議者會「被消失」,即使是受地方官員欺壓、抗議社會各種不公不義事件、揭發環境公衛弊端者,突然無影無蹤,已不是新聞,而是每位陸民都心知肚明。而自習近平執政以來,這種「被失蹤」者的涉及範圍愈來愈廣,不僅影視明星、企業主,更不乏外籍人士、黨政高官、「太子黨」成員,瞬時「人間蒸發」,有日益頻繁趨勢。

 經學者概略統計,自2013年至今,大陸已有超過5萬人「被消失」。在這個群體裡,絕大多數人的姓名不會出現在國際媒體上,他們「被消失」的原因、過程和現況,也很難被外界得知,只能透過已知情況,去推測、查詢其遭遇。

 例如曾獲得多項世界新聞攝影比賽大獎的大陸自由記者盧廣,因作品堅持大型紀實題材,多次暴露煤礦工人、吸毒者、愛滋病患、環境污染等社會邊緣問題,2018年11月於新疆失聯迄今。再如2019年4月,曾獲「中國化學奧林匹克決賽」金牌,且為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學會」會長的邱占萱,在夜班打工後失聯;他曾參與2018年7月,深圳「佳士科技公司」的工人維權事件,致被列入黑名單,之後在學校遭遇一連串惡意刁難,是年年底更被北京警方拘捕,雖短暫獲釋,但在拘留期間,受到暴力虐待和人格侮辱,還被強迫簽署「自願放棄受教切結書」。

 而曾因要求北京給予民眾平等受教權,並公布官員財產、懲治貪官的北京市海淀區「人大代表」許志永,於2014年被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為名,判處有期徒刑4年;出獄後,又在2020年被警方帶走;多年前曾為其拍攝紀錄片的導演陳家坪,亦遭關押,不久後雖獲釋,卻至今下落不明。至於「新冠病毒肺炎」肆虐的2020年,因揭露大陸疫情而「被消失」者,更不知凡幾。

 中共總以「危害國家安全、破壞社會穩定」,作為把人「消失」的理由,而「被消失」者,也總是被帶到秘密地點,被迫經歷北京不敢、不願、不能曝光的「自我檢查」審訊過程。有幸者,一段時間後,外界尚可知其下落;不幸者,恐將如灰飛煙滅,消失在大眾記憶裡。

 此套路,亦運用於一切與中共政權規制有所牴觸者身上。對大陸金融體制提出批評的「阿里巴巴集團」董事長馬雲,下場如此;被指逃稅、最終繳交罰款,並「真誠地」向「為人民和國家服務的稅務局」道歉的影視紅星范冰冰,亦復如此;發言指控遭中共高官性侵,「被消失」後又「被露面」的網球名將彭帥,更是如此。

 獨裁政權一貫預設民眾缺乏獨立思考的能力,因此須代其做出決定,一旦出現質疑、冒犯、衝撞體制,則問題必出在這些人身上;是以,採取先處理「有問題」的人,而非處理問題,乃係所有專制政府共同的「標準作業程序」,其所產生之後遺症,則是形成一個表面噤聲的社會。無人問責的結果,是貪腐、豆腐渣工程、公安意外,以及環境、金融、民生風險,層出不窮;壓制異議的結果,是經歷SARS,又因隱瞞疫情,致新冠病毒危害世界。表面看來,民眾似因當權者的自私自利,默默承受了一切,殊不知,可能動搖獨裁政權的最劇烈民怨風險,早已醞釀中。

 綜言之,中共總以為,只要畫出「共同富裕」的大餅,就能滿足民眾對美好生活的渴望,卻未慮及,每天生活在「沒把話說對」就可能「被消失」的世界,豈有幸福可言?政權本來就應受民意的監督制約,民主絕非由一黨當家做主,無奈大陸那麼多「被消失」的事件,恐怕只是開端,不知何時才能結束。據此不禁要問,當中共將「想消失」的對象延伸至人以外的企業,則下一個倒楣鬼,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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