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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韜略

【寰宇韜略】造新艦確保優勢 美海軍全力克服瓶頸(中)

◎孫家敏(譯)

(接上文)

 SSBN 826計畫打造美國未來最大型核動力潛艦,除沿用維吉尼亞級SSN相關技術與裝備外,也將採用新型核能反應爐、全電力驅動系統、X型尾舵,以及「通用飛彈發射管模組」(CMC),這些技術將使新艦的初始使用壽限擴展至42年。然另一方面,該計畫也面臨成本飛漲與執行期延長等諸多不確定性因素,尤其預算費用快速增加與計畫進程多次變動,更使國會有所疑慮,也迫使海軍採取多項新措施,以尋求計畫持續進行。

 不確定因素致成本攀升

 報告以相當篇幅列舉了多項互相牴觸的評估數據,對海軍的預算評估有所質疑。事實上,相關單位歷次公布的計畫費用持續攀升,且差距甚大,使國會質疑確有所本。舉例而言,2017年8月時,海軍公布估計採購成本約合1092億美元(以下均以當年度幣值為準),包括每艘採購預算約65億美元,與數十億美元額外裝備研發計畫,但不含2017年度先期研發採購的130億美元,因此,實際總額高達1223億美元。

 2019年5月,美國會稽核處(GAO)公布的國防部年度採購計畫則指出,2018年6月時估計的計畫採購成本,約為1030億美元,包括前述先期研發預算約130億美元,與總計約900億美元的每艘採購成本。這顯然與上述1223億美元有明顯差別。此差別係因於海軍與GAO對於艦艇總購置成本(研發與採購成本總合)會計標準不同所致。

 此外, 2018年10月,美國會預算辦公室(CBO)也發布評估報告,估計首艦單位成本將達到136億美元,比海軍估計值超出約4億美元。估算新型潛艦成本尤其困難,因為首艦將面臨許多初始工程與細節設計修改,而導致成本大增。CBO報告也指出,12艘總購置成本將達到930億美元,受到幣值與若干因素影響,後續艦艇採購費用攀升,將使平均成本較諸海軍估計超出達5億美元之多。

 上述資訊顯示,先期裝備研發成本、首艘艦交付後所需的修改工程費用,以及不同財政年度採購的數量及時程,都將會是影響計畫總額的不確定因素。

 技術延用、控制成本

 對於GAO與CBO的質疑,美國海軍也意識到,必須採取具體措施降低成本,以確保計畫獲得國會撥款執行。美國海軍固然將SSBN 826計畫列為第一優先,但也必須顧慮可能導致其他艦艇的造艦預算遭到削減。

 美國海軍已採取3項措施,以確保計畫的可行性。首先,美國海軍著手修改過去的造艦計畫採購模式,提出稱為潛艦統合建造戰略(Submarine Unified Build Strategy,SUBS)構想,調整以往2家主要造船廠各自建造同型艦艇的分工機制,改為由通用動力公司電力船舶部門負責哥倫比亞級的艦體與結構工程,紐波特紐斯造船廠則負責維吉尼亞級SSN造艦計畫,冀由單一造船廠負責同型艦艇結構與裝備的新分工策略,加速生產效率與組裝進度。

 其次,則是延用多項已在維吉尼亞級SSN上採用的技術,以降低技術風險與分攤研發成本,哥倫比亞級一方面將採用新研發的新型核能反應爐(這也是導致研發成本大幅上升的主因),同時也大量延用既有成熟技術,包括聲納系統與CMC等核心裝備,以降低研發成本。

 第3項措施,尤其值得注意。國會中的海軍支持者,於2015財年國防授權法案中,創設了獨立於其他造艦預算以外的國家海基嚇阻基金(NSBDF),國會撥款用於海軍主要造船帳戶中的各項計畫,然後國防部將資金轉入NSBDF專用於優先執行新型SSBN採購計畫,以幫助海軍減少行政負擔。

 NSBDF並非獨立存在的經費額度,而是在既有經費額度下,允許海軍援引該基金的特殊採購規範,以提升國防採購的經濟效益,舉例而言,NSBDF允許海軍同時為多艘同型艦艇採購部件與材料,藉由單次大量下單,有助於壓低一般逐年採購案無法避免的成本與工資上漲。當然,在強調經濟性的同時,這種「分段採購策略」(block-buy strategy,BBS)也存在風險,若未來國會決定取消或延緩該型艦艇的採購案,那麼這些預購裝備與料件,將面臨閒置與投資虧損風險。考慮到哥倫比亞級將一定程度上延用維吉尼亞級的部分裝備料件,CBO估計海軍將可在新計畫中,每艘節省約6%的研發與採購成本。而美國海軍則更為樂觀的表示,哥倫比亞級的成本重量效益比,可較維吉尼亞級提高達14%。 

 擴張造艦設備與周邊設施

 美國海軍現階段與CBO、GAO等單位,對SSBN 826計畫的總成本估計存在明顯歧異。儘管美國防部(DOD)已批准SSBN 826計畫,從概念研究階段進入初始設計階段,海軍也對成本控制的信心水平表示樂觀,但經驗顯示,過去潛艦生產與研發成本,未曾實現如同海軍所估計的重量效益比之撙節效益。因此,對於總體計畫所需成本仍不樂觀。

 2019年5月,GAO公布的評估報告認為,未來哥倫比亞級的成本額度,將遠高於2017年計畫之估計總額,其論點植基於下列3項因素:首先,該計畫將是2019財政年度中,唯一涉及擴充海軍造艦設施的項目,而海軍在編列預算與評估時,僅納入艦艇本身相關的設備研發與採購費用,卻未納入生產相關周邊設施所需的潛在成本,因而無法反映真實完整狀況所需經費。

 其次,報告也批評海軍對建造潛艦所需勞動時間的規劃過於樂觀。固然海軍已針對建造時程進行風險評估,但其估計成本總額中,卻未納入保證金的部分,這將導致整體的完整獨立評估報告有所不足或誤導國會。

 最後,GAO也指出,由於採用新的電力驅動裝置,此一不同於以往核子潛艦的全新動力系統設計,將有許多不確定性,並可能影響首艦及後續批次的造艦時程,若該系統出現技術問題,需要更改設計或延長維修時間,勢必將提升整體計畫的成本。事實上,SSBN 826計畫,自2017年起,已陸續發生CMC製造品質的技術問題,這也使得GAO與CBO的批評引起國會高度關切,並迫使海軍持續加速推動相關改進措施。(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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