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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08 

副刊

媽媽的慈愛

◎詹志超

 每年母親節前夕,我的思緒總會回溯過去的歲月,心中滿是孺慕之情地懷想媽媽的那雙手。

 在媽媽的眼裡,我永遠是個孩子;在媽媽的心中,永遠都會操心子女。然而,我卻很樂意當媽媽的兒子,因為她溫暖的手始終牽引著我,成為自己生命的依靠。

 開始學習寫字,媽媽熟練地握著我生澀的手,一筆一畫地教導,我感到媽媽想要把字寫得工整,一如期望我做人要堂堂正正、規規矩矩,即使寫得不好,媽媽也不曾嚴厲斥責,而是耐心地說明指引。 

 生病發高燒時,媽媽焦急地用手心摸著我熱燙的額頭,一次次地撫觸希望孩子趕緊退燒;她為我蓋被子保暖,餵我喝水解熱,吃米粥補元氣,時刻在身邊耐心關照。 

 小學第一天上課,媽媽以溫厚的手牽著我膽怯地進教室,我感受媽媽陪伴的安全感。自己強忍著淚水,雖面露微笑,心裡卻好徬徨,但只要想起媽媽的笑容,就能放心地上課。 

 高中、大學聯考時,媽媽以慈愛的手努力揮動扇子,化解炎夏應考的浮躁。夜讀時分,她為我準備消夜;口渴了,為我備妥飲品消暑,因為有媽媽的全程陪伴,我順利完成考試。 

 第一次南下讀書,媽媽拿車票給我,那是首次感受到媽媽的不捨。雖然她以歡喜的語氣鼓勵我,以堅強的眼神凝視我,卻從媽媽鬆軟的雙手體會到她的脆弱。火車鳴笛啟動的那一刻,媽媽背過身子以手拭淚,隨著火車行進,我望見媽媽感傷的身影。

 步入結婚禮堂時,媽媽以蒼老的手緊握著我行進,那是我再次體會媽媽的不捨。即使她盛裝打扮喜悅地微笑,誠心接受親友們的祝福,我卻從媽媽交握的雙手感受到她的失落。婚禮結束後,媽媽再次背過身子拭淚,隨著禮車的遠去,我目睹媽媽落寞的神情。

 歲月流轉,媽媽的頭髮多了許多銀絲,眼角多了魚尾紋,步履更見蹣跚,但不變的是,媽媽的那雙手依舊為兒女忙碌著。

 每到母親節前夕,耳邊依稀響起媽媽在廚房炒菜烹煮的動靜——那是輕柔悅耳、充滿慈愛的聲音,它是媽媽為家人奉獻、最能撫慰人心的畫面。 

 「世間最美的是媽媽的容顏,最萬能的是媽媽的雙手。」學習的時候,有媽媽的手牽引著;徬徨的時候,有媽媽的手緊握著;失意的時候,有媽媽的手鼓勵著……媽媽的雙手永遠給我溫暖、撫慰與幸福。

 有段歌詞寫得感動人心:「媽媽的辛苦不讓你看見,溫暖的食譜在她心裡面,有空就多多握握她的手。 」明天就是母親節,天下的子女都要好好緊握媽媽的手,讓她知道是那雙溫暖的手,成就子女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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